任逍心中一跳,急忙问道“在哪里?快说!”
“盐宁县来报,一个月前曾出现一名疑似侧妃的女子与另外一名女子的踪迹。”
“可确认过是她本人?”蓝田还没说完,任逍就急不可耐地继续问。
“那人看过侧妃画像,说见到的的确是画中之人,但又去了哪里却不知道。属下收到消息后派人在盐宁县和附近县镇多方打探均无所获。”蓝田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来,他是真怕了王爷发怒。
任逍听完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大喜“好,太好了,这个女人,我就说过她没那么容易死。太好了,找,继续给我找。”
任逍当然高兴,之前一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一直安慰自己或许人还活着,但同时又很怕突然某一天真的找到了的时候却是一具尸体。
出现在盐宁县,说明这人还活着,只要活着,那总会有找到的一天,也许她也正在回来的路上也说不定呢。
但另一个声音又告诉自己,几个月了,如果这人要回来,早就回来了。
他记得这人说过,自己的身边总有人要害她,她现在好不容易逃离自己,会不会就此不再回来了呢。
如果她一心要躲着自己的话,恐怕想找到她也没那么容易。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有些失落。
蓝田看着自家王爷脸上一会儿高兴的不行,一会儿又皱着眉头,心里很是担心王爷的精神状况。
自从林侧妃出事以后他家王爷就像一堆行走的火药,随时都有被点燃的危险,他也盼望着快点儿将侧妃找回来,要不他们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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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户寨”看名字就知道这个寨子有多大了,林舒这段时间与寨子里的人也混熟了,有时候她会随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姑娘们上山采茶,有时候会带着小伙子们下河摸鱼,偶尔也会去巫医那里帮忙,日子过的倒也没那么无聊。
呆的时间长了,她才知道谢雨落的父亲,不止是这里的寨主,更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祝川盅王”。
寨子里的很多人都会种盅下盅,连跟她一起玩的几个姑娘都会下些,这就让她有些难以置信了。
盅术这个东西,她只在武侠小说里看过,但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么神秘又邪乎的东西就在自己身边,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她和谢雨落在盐宁镇时,曾遇到一个当街强抢民女的恶霸,路见不平,两人必然是要出手的。
只是还没等她出手,谢雨落只是碰了那人的胳膊一下,对方便当场倒地,身上奇痒难忍。
她当时还以为这是什么厉害的功夫,还求着谢雨落教自己,只是被对方拒绝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便是盅术,谢雨落在与对方接触时将盅下到了对方身体上。
这天,林舒正在巫医这里帮忙,听见旁边的一个小药童说道“大巫医,昨日我下山取药,见镇里贴了榜,有人在重金求医,若能治好赏黄金万两。”
“哦?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手笔?”大巫医问道。
林舒也很好奇,是谁这么有钱,她竖耳听去,那小药童又说道“好像是什么敬王府,还远着呢,在盛京,听说是王府的王爷病重,药石无灵,才全国到处找大夫。”
林舒手一抖,手里的药锤便落到了地上,敬王府的王爷那不是任逍,他怎么会突然重病了呢?她一时心神不宁的,急忙告辞回了谢雨落家。
谢雨落出去了,她无人可商量,一下午在屋里都急的团团转。
谢雨落晚上才回来,林舒迎上去将她拉到了屋里按到椅子上,谢雨落见她一付郑重其事的样子,失笑地说道“看你怪怪的出什么事了吗?”
“师父,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