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人掳走了林舒?”任逍冷冷地问道。
安怡郡主定了定神,回道“哥你在说什么?林舒被人掳走了吗?”
任逍深吸一口气,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我再问你一遍,我想好再说,林舒是不是你叫人掳走的?”
安怡郡主的泪水顺着眼角冲了出来,从小到大,哥哥没有凶过自己,可自从娶了那个女人,哥哥就再也不疼自己了。
她突然抬起头,恨恨地瞪着任逍“林舒林舒,你眼里就只剩了林舒,自从娶了那个女人,你心里就再也没有我和母亲了。”
“母亲病了你不管,一来就先骂我,她被人掳走关我什么事?她死了才好。”
任逍“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安怡郡主脸上,立时对方的脸上就出现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安怡郡主不可置信地捂着半边脸看向任逍,眼泪顺着脸颊滴在了地上。
“你打我,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她边说着边向后退着。
婢女流珠自院里出来,见状连忙扶住她喊道“郡主,你怎么了?”
任逍看向流珠的耳朵,果然有一颗痦子,他眸光一闪喝道“把她给我拿下。”
青田几步上前将流珠一手扭到后面,“说,你把侧妃藏到了哪里?”
流珠吓的腿软跪坐在了地上,身体抖似筛糠,抬眸看向安怡郡主。
安怡狠狠一瞪,转过脸去。
流珠哭着说道“王爷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打到她知道为止。”
说完就有几个侍卫上前将流珠按到地上,只一棍子下去,流珠的屁股顿时皮开肉绽,她哪里受过这等挫折,瞬间疼的快要晕过去。
流珠早已吓破了胆,声泪俱下说道“王爷饶命,奴婢说,奴婢这就说。林侧妃她...死了”
任逍脑袋嗡的一声,突然间像是被人给了一拳,满脑子就只有“死了”这两个字。
他明明还记得前不久那个人还在自己耳边说着等他回来,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他眼睛赤红,一瞬不瞬地盯着任遥。
任遥看了他一眼,转过脸不与他对视,说道“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做的。”
任逍脸上杀意四起,盯着流珠说道“给我接着打。”
又是几棍子,流珠的屁股一片血肉模糊,哭的嗓子都哑了“王爷饶命,奴婢没有撒谎,王爷...”
任逍抬了抬手,侍卫停了下来,流珠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神元山金光观的玉清真人说侧妃娘娘是...是狐狸精转世,是专门来害长公主与王爷的。”
“长公主有恩于奴婢,加上近来一直缠绵病榻不见好,奴婢一时心急,信了那道人的话,就,就自做主张找人将侧妃娘娘绑来,交给了那道人。”
“谁知那道人竟将娘娘沉了河,奴婢阻拦不及才令娘娘丧命。王爷,奴婢知道的都说了,求王爷开恩,求王爷饶命。”流珠说完浑身像被抽干了血一样,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任逍听完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一口气堵在嗓子跟前出不来,眼睛胀的生疼,五脏六腑都似被一刀刀割了下来。
青田见任逍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住他喊道“王爷”
只是任逍耳朵里早已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眼前只有那人笑着对自己说“等你回来,等你回来,等你回来”
安怡郡主见状赶紧摇着他的胳膊喊道“哥,你怎么了,哥你别吓我。”
突然任逍额边青筋暴起,一口血自嘴里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