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冲走了过去一脚踢在那人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张老三你这个狗日的,是活的不耐烦了,敢拿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说完便又补了几脚, 只踢的那人口吐鲜血,直翻白眼。
“王堂主,还是尽快审了这人好找到王妃的下落。”青田出言阻止着。
他平时都叫的是林侧妃,只是听今日任逍一直叫的王妃,就也改口称林舒为王妃。
“说,敬王妃现在何处?”王冲恶狠狠地问道。
“属下不知,前几天接到一个女子的委托,只叫属下将敬王妃请到指定的地方便给我五十两银子,属下想着没什么难度就能得五十两银子便去了。”张老三虚弱地说着。
“委托人是谁你可知道?”青田问道。
“对方未说,属下也就不便问。”张老三答道。
任逍放在桌上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他双唇紧闭,眼里的火快要将张老三吞噬。
张老三躺在地上不停地抖动,突然他抬高声音急切的说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姑娘曾经无意中说漏了一句,说什么她家郡主,但也只有一句,后面她可能意识到了便改了口说她主子....还有那个姑娘的左耳耳骨上有一颗芝麻大的痦子”
任逍皱眉与青田对视了一眼,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他对王冲一拱手说道“王堂主,你的人就交给你处理了,本王先行一步。”说完便转身急匆匆离开了。
人走后,王冲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缓了许久,起身走到张老三身边,眼中寒光一闪,拨刀便刺了过去,张老三求饶声还未出口就一命呜乎了。
任逍从牛头山上下来直奔长公主府,一进大门下人见状要上前来被他一把揪住衣领问道“任遥在哪里?”
那下人颤颤巍巍地说“郡主在公主屋里。”
任逍一把推开那下人径直走过,到了长公主房门外,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才推门进去。
长公主脸色蜡黄,半躺在床上,安怡郡主正端着一碗药喂她喝着,任逍见状快走几步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安怡郡主眼神闪躲,看着脚下叫了声“哥哥”
“逍儿你不是去了河西,怎么突然回来了?”长公主虚弱地问道。
“孩儿有事,就先回来了。母亲这是怎么了,可找过太医了?”任逍脸色沉重地问道。
长公主重重的咳了几声,缓了缓勉强笑了笑说“太医来看过了,说是无妨,慢慢调整会好的,逍儿不必担心。”
任逍坐在床上拉着长公主的手说道“孩儿最近事忙,没能关注到母亲的身体,实在是有罪,孩儿明天就去请郑老太医亲自过来给您瞧瞧。”
“郑老太医年事已高,我这又不是什么大病,何必劳烦他亲自跑一趟呢。”长公主心里一暖说道。
“哥哥原来还记得母亲,我当哥哥娶了媳妇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认了呢。”安怡郡主瞥了任逍一眼,没好气地说。
任逍看了过去,眼中没有半点温度,安怡郡主连忙住了嘴。
长公主瞪了她一眼说道“遥儿不得胡说,你哥哥替皇上办事,忙是正常的,别人不理解,咱们做家人的怎么能这样说他”
任逍眼中一热,连忙背过身去。
安怡郡主被长公主训斥了一句,不敢顶嘴,不高兴地退了出来。
任逍将扶长公主躺下,掖好了被子说道“母亲好好休息,孩儿明天再来看您。”说完也退了出去。
“站住!”安怡郡主刚走到院子门口,任逍从后面追了上来。
她料想哥哥定是为林舒之事而来,于是低着头,不敢与任逍对视。
“哥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