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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也吃了,接下来也该安静一下了吧,白家还轮不到你放肆。”
一声不吭扑过来的沈世出拳毫无章法,红袍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可龙头不仅速度惊人,攻击力更一招制敌,即使红袍身手再怎么好,但碍于自己并不是天赋能力者,随着时间的推移劣势只会越发明显。
一阵寒光闪过,红袍从腰间抽出一柄利剑,对准一龙头,只见一道剑气斩出龙头落地,红袍将剑上沾的血用力一震将其甩掉道:“不过如此。”
失去一龙头,沈世恢复了些许理智停下攻击,脸色惨白,一只眼睛还是血红色,咳嗽几声后血腥味比之前淡去许多。红袍喃喃自语道:“看来失去一龙头对整体实力有很大的削弱作用。”
得亏沈世和龙头相互排斥,谁也不让谁掌握控制权,否则仅凭红袍的剑气想要斩下龙头还是颇有难度。
沈世对战斗方面只有略懂皮毛的程度,再加上沈世体力根本无法招架龙头的一场战斗的消耗,从而导致现在用一副摇摇欲坠有气无力开口发问道:“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你早点吃下那块肉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家主担心你一直这样下去会陷入疯狂,你也知道的药物上的压制远远比不上人肉来的有效。”
沈世歇斯底里嘶喊道:“我不要以这种方式活着啊!”被吃人罪恶感包围的沈世精神上时常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红袍打了个哈气将剑收起,用一种非常厌恶的语气道:“喂,你吃的人还少吗,你和那些一边说要和平,一边发动战争的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当然了你要死要活跟我没关系,之后我每天都会来送人肉,你要是不吃我只能用和今天一样的方法,说到底你本身就是一个祸害,虽然我不知道家主为什么会同意你来这里。”
红袍一字一句如针尖一样深深扎入沈世的内心,不断搅拌其器官一样痛苦不堪。
空荡荡的庭院内沈世一蹶不振跪倒在地发问道:“我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