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股血腥味的风吹过,沈世顿时上牙齿用力咬住下牙,气息紊乱面部更压出皱痕,沈世很清楚这是人肉独有的气味,令人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敢在白家的地盘上公然做去这种事。
嘴里不断分泌出唾液,眼孔浮现出的血丝比常人浓重许多,身体也忽大忽小的在膨胀,压抑太久的嗜血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爆发般。
沈世步伐像鬼酒,每一步都十分艰难的朝屋内迈去,粗重的喘气声加上身体总有无数蚂蚁在爬,那种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下,瞬间沈世的衣服被湿了个透,无处安放的双手不停在身体上来回搓动。
“很痛苦吧,吃了它如何。”
话音刚落一块血淋淋不知是哪个部位的人肉被扔到沈世面前,死死盯着人肉的沈世瞳孔放大,筋脉暴起,背后的衣物一点一点被撑裂开来,隐约能看见两双血红色犹如野兽般的眼睛。
或许是最后还没被吞没的理智,沈世拖着还能控制住的一半的身体,转到刚好能看见身后之人角度,肩膀呈一条斜线愤怒道:“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红袍表现不屑语气更是轻蔑的嘲讽道:“事到如今,你还在强撑些什么,去吃了它吧怪物,以后我会给带更多人肉的。”
沈世强忍着身体快要被撕裂的痛苦,铿锵有力对红袍的做法怒斥道:“靠吃别人生命活下去,我做不到。”
红袍闻言十分不爽,不耐烦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走到沈世面前一把将沈世的头按住在那块人肉上,两种力量的相互作用下沈世再怎么抗拒都显的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嘴巴里另一个自己已经开始不断咀嚼起这块人肉,发出阵阵非人类的语言说着美味。
“啊啊啊!”
沈世越是放声大叫红袍笑的就越是扭曲道:“别把自己描绘的太伟大了,什么为了不吃人自己可以去死,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要靠吃人肉才能活下去的怪物。”
红袍突然身形往后一跳急忙离开沈世,要是再晚上一秒的话自己恐怕现在就是沈世的饭后甜点。
看着沈世站起身,背后露出两头血淋淋的龙头,红袍咂了咂嘴道:“怪物就是怪物,连给你食物吃的人都要咬,狗尚且还会摇摇尾巴表示感谢。”
“谁tm要你的食物!混蛋!”沈世凶神恶煞如同恶犬般怒视红袍,下一刻两龙头张开血盆大口般攻去,红袍不费吹灰之力闪躲,甚至还有抓住龙头的打算,不断嘲讽道:“喂喂喂,你就这点本事吗。”
红袍正得意洋洋躲过龙头时,下一刻已经到红袍身前的沈世,面目狰狞一记重踢狠狠踢在红袍的腹部。被踢飞过程中红袍很自然的撞到庭院墙上,若无其事起身扭了扭脖子不改轻蔑道:“有点战术意识,可惜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两人打斗动静太大,惊扰了不远处看守这里的五人。
到场的五人不约而同说出“怪物”的字眼,那两头血淋淋的龙头即使还有100米左右的距离,五人也能闻到那所散发出的浓重血腥味,随之泛起一阵恶心感。
“喂喂喂,你们还不快走。”红袍开口对五人催促着。
五人刚回过神来,正准备说点什么时,一声惨无人道的叫喊瞬间响起。
龙头拖着沈世的身体冲向五人,两龙头各自一口把两人从头咬起,不断咀嚼连同身体一并吞下,除飞溅出来的血外,其余一点身体组织都没留下。
其余三人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凶残吃人的场景,大为震撼下是恐惧到发抖惊声尖叫到四处逃窜。
“我…到底在做什么!”沈世从头到脚沾满了两人的鲜血,对于自己又一次剥夺别人生命的举动感到自责。
眼见事态有了失控的迹象,沈世也逐渐迷失自我,意识被龙头的嗜血所控制,正用一双血红色带有仇恨的眼神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