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大哥是说张须陀将军么?”
“不!张须陀将军原本便是朕的爱将,不是他。”
“难道会是三元李靖?没见大哥说服他呀!”
“好了,不说了,是不是李靖很快便见分晓了,去忙你的。切记莫让外人偷学了大哥的造纸术去。”
“呵呵!大哥放心,小弟来时已吩咐来大哥加强防备了。”
“嗯!对了,那虬髯客张仲坚还跟着来护儿一道看家护院吗?”
“这是自然,二人现在交情处得越来越近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来大哥做啥他便跟着做啥,撵都撵不走的。”
“也好!这张仲坚也是一条好汉,若是收下这风尘三侠,也算给江湖人士一个效仿榜样,有利无害。去吧!”
“是,大哥,小弟回纸坊了。”
这边造纸坊中,不光虬髯客张仲坚自愿跟着好友来护儿看家护院,就是一向清高的红拂女张出尘也在纸坊监督着一众女工,并时不时的亲自参与到造纸的过程中。
往往最后晒出成品精白纸后,拿在手中还忘情的叫好不迭着。
“出尘姑娘,要是觉得好,不妨拿上一些回去誊写道经。”
往往在张出尘忘情之际,坐镇纸坊最后一道切纸工艺的萧氏便总要说上几句。
“这~这不好吧!”
张出尘看着手中的白纸爱不释手,但又不好意思要。
“出尘姐姐,你每日都在纸坊帮工,连打坐修行都舍了,就拿些回去当作酬劳也好,只管拿些去就是了。喏~这些裁好的,都是给你准备的。”
小环几日下来也跟年龄相仿的张出尘很熟络了,彼此间都以姐妹相称,不分彼此了。
“也好!我也不要多,就这一叠就够誊抄道经了。多谢夫人,多谢小环妹妹了。”
“若是不够,尽管来取就是了。”
萧氏大方的说着,也为消除她对自己夫君的成见。
其实,随着精白纸被杨先生鼓捣出来并上市得到市场追捧后,红拂女张出尘对杨先生的成见早就化为乌有了,有的只是钦佩。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门帘一挑,裴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文士。
几个女眷见了,忙起身走入内间回避。
“虞大人,你看这就是最后的成品间。晒好的成品精白纸便在这里裁切好,打包送往城中各售卖处。”
“敢问裴掌柜,这每日成品有几多?”
“不好说啊!受原料和天气限制,多时可得成品千余斤,少时也有几百斤。但总是无法满足本地学子秀才所需。”
“哦!若是扩大作坊,招募更多女工,这产量当能保证我南郑城中学子所需的。”
“如此甚好!甚好!只是裴某身家还不足以多募人手,既然虞大人说汉王有意投给裴某一笔钱,便算参股,不知汉王欲投多少?”
“好说,好说。不如到前厅你我详说此事。”
“请~”
二人刚出房间,内间萧氏和小环、出尘三人便走了出来。
“出尘姑娘,你先把这些拿回客栈。我主仆二人随后也好回去了。”
“也好!夫人,小妹便拿这些走,去外间找师兄一道回客栈了。”
“好!去吧!”
看着张出尘离去,萧氏紧张的神情逐渐恢复平常。
“夫人,怎么了?小环还未见过夫人如此紧张过,难不成方才那人夫人认识?”小环安慰着问道。
“好险啊!好在那人进来只关心桌案上的精白纸,未曾抬头,若抬头必然认出本宫来。”萧氏手捂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啊!那文士究竟是何人?让夫人如此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