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南郑城内各大书局、纸店悄然之间开始售卖一种让所有文人趋之若鹜的精白纸。
这种纸完全不同于市面上通行的黄糙纸,它比黄糙纸更轻柔、更平整、更是薄如蝉翼般。
文士们更是以能用这样的纸书写文章而显高雅。
一时间,这种精白纸成了文人们争相抢购的紧俏货,尽管这种纸的售价十倍于普通黄糙纸,但只要有货便会呈现一扫而空的局面,这使得各个书局和纸店赚的是盆满钵满,不断催促城中唯一的供货方“裴记纸坊”为其供货。
城南“裴记纸坊”便是以裴蕴姓氏命名的造纸作坊,作坊从筹备到正式出纸仅用了不到一周时间。
在叶东临的幕后指挥下,为保守造纸秘密,造纸所需的木料去皮、切削、碎木蒸煮、除杂、漂白去水、水分挤压、熨压、裁剪等8大步骤分别在8个相对封闭的房间或院落进行。
成品纸便交由裴蕴拿到各大书局、纸店进行代销。
截止目前,一切都在叶东临的掌控之中。
“掌柜的,是不是应该适当提高批发价了?书局、纸店的售卖价已经到了一两纹银才能买到百张纸的地步了,是我等批发价的五十倍了。”
“裴老,我要的不是赚这个钱,这能赚多少?我要赚的是投资人的钱。”
“投资人?此话怎讲?”
“既然这种精白纸能产生暴利,那就会有有钱人上门寻求合作甚至是收购裴家作坊。精白纸售价越高,说明投资造纸价值便越高,明白吗?放出风去就说你裴记产能不足,需要扩大精白纸产量,欲寻找合作方。”
“掌柜的,这~这么好的生意怎么就让外人插手?”
“呵呵!到了武威或是西域站住脚跟了,再开设几座造纸作坊来就是了。保准比在这南郑城卖的好赚的多。”
“那~那老夫就按掌柜的吩咐去办了。”
裴蕴说完就要转身出门,但又被叶东临给叫住了。
“裴老,可有眉县消息?若猜的不错,此时张须陀应该退兵斜峪关才是。这李靖怎么也不回来?”
“掌柜的,现在城中并无眉县方向来的难民,想必并未发生战事。照此分析,张须陀该是听从陛下之计携百姓有序退守斜峪关了。至于李靖先生还未归来,多半也在张须陀军中做了随军参谋协助撤兵。无需几日定然有消息传回,掌柜的何必焦虑?”
“嗯!裴老说的是。协助张须陀退兵斜峪关,也是李靖的责任。甚至其会是最后一批撤离眉县的,呵呵!”
叶东临想到这时的李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自己做事,甚至已经在不经意之间已经在做有悖于大唐的事情,而其本人还浑然不觉。
“掌柜的,如今李靖到眉县献空城计,又协助张须陀撤兵斜峪关,恐今后便不好再提投军李唐了。”
见叶东临大笑,裴蕴也咂摸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经试探说道。
“呵呵!是啊!多亏诸葛孔明在天有灵暗助于我,是他在暗中指使李靖弃唐投隋。至少经此一事后,我这药师贤弟便成了李唐的仇家。”
“呵呵呵呵~”
君臣二人说到高兴处一起大笑起来。
“大哥,方才造纸作坊来了一人,说要找裴老商议造纸一事。”左天成在二人的笑声中进房来报。
“裴老,你看如何?无需我等去找,这么快便有人找上门合作了,我不好出面,裴老你先去和此人谈一谈,看看来者如何说?”
“是,掌柜的。”
裴蕴答应一声后便往外走。
“大哥,你方才和裴老笑什么?是笑咱纸坊不少赚银子吧?”
“呵呵!大哥是笑麾下即将收得一大将,是笑这银子多的如何运到武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