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穿越到这北阳国,已经过去三年了,21世纪的事情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个大陆,天下两分。
北阳国和南沉国是这个大陆上仅有的两个国家,北阳国建国距今六百年,占据国土面积十分之七,南沉国建国不足一百五十年,占据国土面积十分之三,虽说南沉国国土面积小,但他们占有大陆上稀有的铁矿资源。
北阳国的皇帝靖阳帝十分看重人才,特下圣旨只要才华横溢无论寒门,无论男女都可进京赶考,谋取官职,虽说可准女子为官,但北阳国这些年来女子入朝为官者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她沈羡安则是近百年来唯一的一个。
三年前身为法医的沈羡安穿到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体里,此女子年十六,无父无母平日以乞讨为生,沈羡安第一次见到如此邋遢的人也是吓了一跳,连夜找了个湖边把自己收拾干净。
为了以后能过的更好一些,沈羡安决定整顿一番便前往上京。一路走走停停,一个月后终于见到了上京的城门,进城后找了个酒楼打了个零工,等待一年一次的科举考试。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沈羡安利用在现代学到的知识在这次科举考试中高中榜眼,因是女子,被上官看低,并没有入翰林院,被分配到鸟不拉屎的上阳县做起了县令。
这三年里沈羡安整治农桑,惩治恶霸,减免赋税,破获陈年积案让老百姓得以吃饱穿暖,有冤可诉,上阳县的百姓也对沈羡安心悦诚服,感恩戴德,百姓们纷纷自掏腰包为沈羡安修建了一座生祠。
百姓安泰,民生安乐,沈羡安对这样的日子很是知足,可没想到自己的断案之名被人口口相传,传到了上京。
两个月前,上京发生了一个震惊朝野的案件,太子顾聿怀离奇死在青楼,尸体多日不腐,上京的各方人马,查了一个月却毫无线索,就是查不出凶手。在沈羡安看来,不是查不出凶手,就是没人去当这个出头鸟。
本来此事与沈羡安并无干系,但朝中之人都怕惹祸上身,那怎么办呢?这时他们想起来她这个毫无背景,被分配到上阳县的县令,现今的断案小能手,沈羡安。
算上今天这人,已经是第三批人了。
日子就这么又过去了一个月。
“圣旨到——”
沈羡安正在处理事务,听到这个声音深深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赶紧从书房出来接旨,“微臣,上阳县县令,沈羡安接旨!”
“沈羡安在任期间为官清廉,为百姓谋福祉,断积案!特擢升其为大理寺左寺丞,正五品!辅佐大理寺卿顾聿珩查察案情,即日起启程进京就任,不得拖延,钦此!”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羡安把传旨官送走后,看着手里烫手的圣旨无奈的摇了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在这个王权当道的世界,果然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她这个小虾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唤来小斯,吩咐他们快速的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即刻奔赴上京。
城门口人头攒动,几乎全县的百姓们分别站在街道两旁,眼含热泪唇角颤动,露出浓浓的不舍之意。
上阳县教书先生陈老看着远处奔来的人影,站在道路中央,提袍而跪,朗声说道:“上阳县所有百姓跪谢沈大人的大恩大德,感谢沈大人这三年来为我们付出的辛劳,得以让我们吃饱穿暖,有冤可诉!”
沈羡安赶紧下马,快步走过去将陈老搀扶起来,“陈老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实在担不起你们如此大礼。”
“大人,上阳县能有您这样的县令,实乃我们之福啊,您就让我们跪送大人吧!”陈老及百姓跪地不起。
站在一旁的李强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