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想他，每天掰着手指说离见面又少了一天，心情雀跃得像个孩子。
他急急忙忙地交代了后续的事情，订了连夜的机票飞回京州，夜深人静凌晨幽幽，走时还是单薄的秋衣，如今已然换上略厚的冬装。
许雯嘉不知道他提前回来，那时她已经睡着，顾煜进她的病房时小心翼翼地喘着气，脚步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站在床头，将她身后镂空的被褥往上扯了扯，紧紧盖住身子，女孩眉心微紧，在睡梦中嘤咛了声。
轻声喃喃，“阿煜……”
男人眼角跳了跳，趴在她温软的床头，鼻腔馨香弥漫，他抿着唇看了她许久，直到她翻了个身，唤起些许意识。
顾煜没再打扰，双腿蹲得有些发麻，他呼了口气，准备早上再来，随后离开去了十二层，沈烬还没睡，懒散地倚靠在床头。
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写写画画的留下许多字迹，半边腮帮子微鼓，嘴里含着下午江述宁哄他喝药时给的糖，葡萄味的。
顾煜进来后关上门，略显疲惫地脱下外套，随便搭在了床尾，揉了揉酸涩的后颈。
“事情怎么样？”
“切合点的事情我办完了，顾家那边对我有所监视，我能找的时间不多。前几天我和你说的事，越光该怎么处置？”
几天前越光在京州总部遭到入侵重击，其中强行破入导致数人受伤身亡，更有几份重要文件丢失，来者不善，之后以极快的速度撤离。
沈烬若有所思，“赵雅情干的，我知道。”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人心涣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之前你说请君入瓮，这点我没意见，但是分部那边知道之后有躁动，你不急？”
“嗯。”男人回了个单音节，他将手里勾画完的本子推到了顾煜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的是总部各个位置的构造，其中几处被圈画起来勾了重点。
沈烬轻抬眼皮，缓缓道，“赵雅情怀疑我，认为越光跟我有关系。那这几个部门丢失的文件，上面涉及的东西照做就好，她一定会去拦截。给她尝到一点甜头，她才会继续动作。”
“不过赵雅情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就算不是因为我，现在越光的局势已经威胁到京州商圈，她也一定会有所动作。这么明目张胆，算是挑衅了。”
知道吗，挑衅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