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有些难以接受道:“为何?”
周员外眼中露出缅怀之色,唏嘘道:“当年你的太爷爷,也与你一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周佳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不曾想自家长辈里也有与自己状况相似之人。
“你太爷爷当年凭借着一身第七境的修为横行这人族西南部,风头极盛。咱们周家的家底,便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积累起来的。”周员外谈起了往事:“不过,后来他遇见了一位心爱的女子。妄想着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与之双宿双飞,于是自废了修为。”
“不过入了这种族的争斗,又怎是想走就走?”周员外一脸的惋惜之色:“最终仇家寻上了门,他们二人双双成了刀下亡魂,都没过上几天寻常日子。幸亏后来我人族高手赶到,才未发生灭门的惨案。”
“可是。”周佳挣扎着,还想争辩:“我还未展露天赋,也未入这漩涡,更没得罪过人。”
周员外坐直了身子,目露精光:“有些人生下来就背负着使命,由不得自己做出选择。从你的太爷爷开始,到你的爷爷,你的父亲我,直至你,都背负着守护人族西南方的重任。这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周佳蓦然之间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碎成了粉末。
眼前的父亲仿佛变了个人,一改和善的形象。霸道,十足的霸道。
感受着来自父亲的丝丝威压,周佳震惊得身子僵直,那是比白天那位公子更令人窒息的感受。
“父亲,您……”周佳哆嗦着,话都说不完全。
周员外突然收起了威压,转身离去:“记住,守护周家,守护我人族边境安宁的重担。将来需要你来肩负。”
周佳一个人静静坐在原地,回不过神。
而在周府一头的客房中,张狄突然皱起眉头:“刚刚那是……上三境的气息?周府里怎么会有上三境的高手?”
东升君翻看着手里的书卷,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咱们这位周员外啊,就是我人族西南边境的镇守使呀。”
张狄与蝶戍闻言,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