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照在东巳港的海面上,反射出绚烂的光芒。
今日的港口异常得拥堵。由于前几日的激斗与更迭,各船坞一直处于停工状态,今日刚一宣布恢复运营,在此等候的各族人员便一股脑的涌向港口,八大船坞瞬间就被挤爆了。
东升君与蝶戍一起挤在人堆里,等候着排队上船。鲤金本想要陪同,但被东升君拒绝了。虽然在他东升君面前鲤金不算什么,但在东巳港中人眼中,鲤金便是天,由他陪同,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还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黑煞一直在府中养伤,不便走动。他的徒弟则忙于处理港中事务,脱不开身。鲤金现如今正有意地锻炼着他的便宜女婿,为以后接手自己的位子做准备。
二人没有选择规模最大的海鲤族船坞,而是选择了八大船坞中排名第六的海葵一族的船坞。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只有海葵一族的船只经过。
港口停着一艘七八丈高的船只,周身用轻灵玄铁铸成。此铁坚固非凡,任第四境的高手全力轰击也能顶住一段时间,而且质量极轻,能够悬浮于海水之上。船身与船头处安置了五门灵力炮,能对第四境的高手造成致命的威胁。
船杆上挂着一面黑旗,旗上画着一朵海葵。正是海葵一族的船只。
一个管事的船夫正站在船头对意欲上船的人们讲解着各种规矩:“我等此行是要前往那有东海明珠之称的玛瑙岛。此岛珍宝遍地,是我们修炼者的天堂。这一趟大概要在海上花费半月光景。这段时间里各位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单间,尽量别出房间。更不允许在船上私自斗殴。如有违反,严惩不贷。”说完,第四境的威压弥漫而出,底下众人噤若寒蝉。其实在平时,第四境已经不多见,属于高手范畴。
空旷的甲板上空空荡荡,只有一长相阴柔的男子独自躺在一把躺椅上喝着茶。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时而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喟然长叹。
东升君默默得看着此人,久久无语。
似乎感受到了东升君的目光,阴柔男子将目光转向此处人群,忽而也愣了一下。继而又装作没有看见,继续低头喝着茶。只是额间暴跳的青筋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待到管事交待完毕,便在登船口看着众人一一排队上了船,并将手中的门牌逐个交到他们手里。
踌躇了一会儿,东升君终是抬脚往甲板上走去。管事欲要阻拦,待看清来人面目,赶忙低下头,匆匆退下。
看着逐渐逼近的东升君,阴柔男子好似没有注意到,依然低着头品着香茗。
“虚人?”
无人回应。
“虚人?”
还是无人回应。
东升君弯下腰,伸长脖子,贴着阴柔男子的脸逐字喊道:“虚,人。”
阴柔男子终是无法再无动于衷,缓缓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东升君,你找死吗?”
“哎呀,老朋友见面,怎地如此生气?”东升君故作惊讶地说道:“你说呢,虚人?”
“你说谁是虚人?”阴柔男子气的直咬牙。
“太虚宫的人可不就是虚人?”东升君回得理所当然。
“好,此话我会转告给父亲。”阴柔男子斜了东升君一眼。
东升君讪讪,立马岔开话题:“太乙,你在此做甚?”
“当然是去玛瑙岛,顺便给海葵族当一次保镖,赚点外快。”太乙低头喝着茶,都懒得抬眼看。
“赚外快?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们太虚宫的人会缺钱?”东升君满脸的不相信:“你怕不是为了那条琉璃矿脉?”
“你也是?”太乙终于抬了抬眼。
“当然,届时可要相互照应。”东升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