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都让我花了,买了这些东西。”
张氏顺着秦舒的视线看到了竹篮中的东西,很是心疼,“舒妮啊,有钱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咱还欠着郑掌柜钱呢。”
“娘,我都跟爹解释过了,他同意的,让他跟您说吧。家里有饭吗,我都快饿死了。”
“有,都给你们留好了,在锅里温着呢。”张氏说完,拉着秦二海开始盘问今天发生的事情。
白泽很狗腿的端出锅里的野菜团子递给秦舒。
秦舒顾不上洗手,拿起野菜团子就往嘴里塞,别说热乎乎的菜团子还挺好吃,比窝窝头好吃多了。
“白老弟,也给我来一个。”秦朗晃晃悠悠的进来,看着秦舒吃的津津有味,肚里的馋虫就开始不安分了。
“哥,你没长手啊,老指使白泽干啥!”秦舒觉得秦朗有些过分了,之前也不见他这么矫情。
白泽笑了笑说道:“都是顺手的事,朗哥平常待我很好的。”
他知道秦朗对他有意见,,只能尽力讨好。
秦朗听完,很得意的朝秦舒挑了挑眉,拿过白泽手里的菜团子就啃起来。
秦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懒得管了。
突然,她瞟到案板上放着一个褪了毛的鸡,激动的咽下最后一口团子,指着案板问道:“白泽,这鸡哪来的?”
“鸡,什么鸡!”秦朗比秦舒激动多了,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白泽给秦舒倒了碗水,看着她喝完,这才开口,“我去后山打来的,院子的角落里还有一只呢。”
秦舒盯着白泽不停地上下打量,突然笑了出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呢,居然会打猎,那以后岂不是天天有吃肉了?”
白泽被秦舒的跳跃思维搞懵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只要你想吃,我天天都去给打。”
秦舒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白泽还当真了,连忙摆手,“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但白泽却记在了心里,明天得再多挖几个猎洞才行。
此时,秦舒已经奔向院子里,想看看仅存的一只鸡是否还活着,能不能养起来下蛋吃。
可鸡没看,倒是角落里散落果子,引起了秦舒的注意。
咦?这不是西红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