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拎着还在扑腾翅膀的野鸡回到家中,张氏正在清洗挖好的蕨菜,看到他手中的野鸡,张氏顾不上手上的水渍连忙接了过来,“白泽,这野鸡是你在山上逮到的?”
白泽点了点头,“婶子,我在山上挖了猎坑,过两天应该还能捕到一些活物。”
张氏开心的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突然,她看到白泽一只手紧紧攥着裙袍,怀里鼓囊囊的,便问道:“孩子,你这衣服里兜啥?”
白泽这才想起怀里还有东西,一股脑的都倒到地上。
张氏看到后大惊失色,这不是毒红果吗,吃了不仅会腹泻,而且酸的不得了,让他赶紧丢掉。
白泽赶紧把它们丢到院子的角落里,并一直道歉说自己不知道这果子有毒。
张氏摆了摆手说道:“不怪你,这果子也不常见,之前咱们村里有小孩好奇摘回来吃了,当天晚上就高烧腹泻不止,差点都没命,后来大家都对这果子避而远之。”
看着手中的野鸡,张氏再一次感叹道:“这野鸡真肥,今天晚上杀一只,给你们补一补。”
说完转身去厨房烧水,准备褪鸡毛。
白泽闲来无事,捡了一根树枝,在院子里舞起剑来,许久不练倒有些生疏了。
秦舒一行人回来时的脚程比去时快了不少,金钱的作用就是这么强大,秦朗挑起单来都健步如飞,没多久三人就到了镇上。
秦舒想着先把黄豆买了,顺便看看有没有莲子、葡萄干之类的干果,多加些小料价格还能翻一翻。
别说,还真让秦舒找到了,只不过价格比较高,秦舒一咬牙买了一斤莲子、一斤花生、半斤葡萄干。
接着又买了十斤黄豆,五斤红糖,还有一些红薯、芋头。
两个竹筐瞬间被填满了。
秦二海心疼还没有捂热乎的铜板,让秦舒悠着点。
“爹,以后咱主要是来镇上卖的,肯定得比在庙会上用料要足,要精致。镇上有钱人多,咱们的价格还能涨一些。”
秦舒有她自己的考量,做吃食除了口味要好,包装、用料都必须精致才能吸引更多的回头客。
秦朗一听价格还能再涨,眼睛都亮了,“爹,你就听妹妹的吧。”
秦二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儿子和闺女统一战线,他还能说啥,只能含泪付了钱。
“爹,咱买个石磨吧!”秦舒突然想到总不能每天都去宋晨家磨豆子,太不方便了。
秦二海觉得已经买的差不多了,该回家了吧,没想到还要再买个石磨,很是头疼。
“舒妮,要爹说啊,石磨还是下次再买吧,今天挣的钱都不够花的。”
秦舒想了想也是,等明天挣了钱再买也不迟。
等三人回到家中已过了晌午。
秦朗还没进门就开始叫白泽出来帮忙,这一路挑着十几斤的东西,真给他累够呛。
白泽闻声出来,很懂事的接过了秦朗肩上的担子,掂量了掂量,跟去的时候差不多沉,便问道:“海叔,豆花没卖完?”
秦二海笑着摆了摆手,“哪能!卖光了,都卖光了,而且还不够卖呢。”
“可这……”白泽瞥了眼竹筐,满脸的疑惑。
秦舒让白泽把担子放到院中,掀开盖在竹筐上面的粗布,“这都是我们去镇上刚买的原材料,预备明天去镇上卖呢。”
张氏赶忙从厨房走了出来,直奔秦二海,”当家的,一共卖了多少钱?”
还没等他开口,秦朗抢答道:,“娘,一百多文呢!”
“啊!这么多!”张氏惊呼,她怎么也想不到十几文钱的成本,竟有这么高的利润。
秦舒看到震惊的张氏,决定再加点料,“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