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事先知道，一定不会来这。”章云锋答道。
苏思广依旧有些怀疑：“那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不管您相不相信，我来这是为了参加一个party。”章云锋遥遥指向一楼灯红酒绿的宴会厅。
苏思广看了一眼，嫌弃地收回视线，结果越走传入耳中的钢琴曲就越发清晰了起来，夹杂着越来越大的嘈杂的声浪，他皱眉道：“这不是我来时的路。”
“嗯，我换了一条路。”章云锋理所当然地道，“刚刚吃完饭，多走路也有助于消化。”
苏思广眯了眯眼，走路这个词，显然是在为他做考虑，但他并不是很想领这份情。
“放心，我只在外面转一圈，并不会带您进去。”章云锋立刻补充道。
苏思广怪癖百科：他从来不会参加任何性质的party。
至于原因是社恐还是为了保持大佬该有的神秘感，谁知道呢？
经过一道角门时，章云锋看见了孤零零坐在人堆里的方雯佳，穿着一件淡粉色梦幻晚礼服的她，像是一只糊里糊涂迷路了的火烈鸟。
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轮椅。
苏思广也随之停下了脚步，宴会厅的话语透过窗户传出不少，大老板毫不客气地问道：“她们在说什么鸟语？”
华国人在华国不该说华国话？说什么英文法语叽叽喳喳。
“……”章云锋皱眉，随后抱歉道，“苏董可以在这等等我吗？我先处理些事，很快。”
苏思广眼神深邃，半晌后答道：“可以。”
“方雯佳！”章云锋将自己挪进了门里，大声喊道。
或许是因为门口的位置太过显眼，苏思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将自己藏在了一根大廊柱后面，接着继续伸出半个头朝着宴会厅望去。
这显然是个非常标准的偷窥狂姿势。
邱博瑞：“……”
有时候老板的心思他真的揣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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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雯佳转头，惊讶地瞪眼看向章云锋，不是因为他的声音有些大，也不是因为他特意换了套笔挺的手工马甲套西，显得异常俊逸潇洒，而是因为——
他叫她的名字用的是地道的东城方言，俗称大土话。
当然，放在北城这个地方，听起来就像是外星语。
有人提出合理猜测：“咦，这是非洲那一带的语言吗？”
杜蓉蓉也有些拿不准，章云锋的语音天赋极强，难道真的是什么小语种吗？
方雯佳又生出些恍惚，也或许是她听错了吧？
“今晚玩得开心吗？金顶大赛的冠军，应该有不少人想要认识你吧？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章云锋淡定地又操着地道的土话说了一大通。
“……”方雯佳一时间没能说出来话，只有两个人明白的语言，是众目睽睽之下的维护，让她的内心忽然涌出一片汹涌的巨浪，瞬间就将她整个吞没，但她很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柔软的水，是温润而舒适的最佳环境。
“章云锋！你……”曾经在东城呆过不少日子的杜蓉蓉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地望向章云锋，她虽然根本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怎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跟着方雯佳用……上不了台面的方言交流？
“之前不是教了你吗，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找我嫂子。这里不好玩的话，先跟我走？”章云锋语速不快不慢地继续说道，半分眼神也没有分给杜蓉蓉。
方雯佳露出诧异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用许久不说稍微有些涩嘴的土话回应道：“晴姐非常照顾我，但她还是今天的女主角，所以我不想时时刻刻粘着她。你要带我去哪里？”
“嗯？带你参观一下康家的房子，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