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拯救天下苍生。”
“也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的来,如果一直这样下去。”
“公子很容易被权力蒙住双眼,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本意的事情。”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还望公子一定要记住老夫今日的话。”
说罢,便对着吕侯重重的叩首。
吕侯眼眶微红,声音颤抖的说道。
“先生,一定要死吗?我给先生良田千亩,让先生安度晚年。”
审配笑了笑,摆摆手说道。
“公子好意,老夫心领了。”
“但是忠臣岂有侍二主之理?”
“老夫已经叮嘱家中后辈,好好的辅佐公子。”
“不准他们违法乱纪,也不准他们欺压百姓。”
“还望公子不要辜负了老夫的一番心意啊。”
吕侯已经泪流满面,跪在地上颤抖着对审配叩首。
审配笑着扶起吕侯,说道。
“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拜托了。”
说罢,便对着吕侯重重的行礼。
许久之后,吕侯擦干了眼泪,紧紧的盯着审配,让自己深深的记住审配的模样。
随后,便出了门,赐给审配三尺白绫,葬在邺城北门,并立碑立传。
并在城中建立雕像和纪念公园,让所有后人记住这位忠臣。
随后吕侯整理好了心情,来到狱中见田丰和沮授。
吕侯在狱外终于见到了田丰。
只见田丰穿着一身囚服,双手背在身后,正背对着狱门,看着窗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一张国字脸,长胡须,坚毅的眼神,无不在告诉所有人,这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
吕侯命人打开牢门,拎着酒菜便进入狱中。
田丰踢了踢身边熟睡的沮授,沮授睡眼惺忪的抬起头问田丰怎么了。
田丰轻蔑一笑的说道。
“断头饭来了,你也睡得着。”
沮授看了看吕侯,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断头饭好,不吃白不吃,死也能当个饱死鬼。”
随后便站了起来。
吕侯对二人恭敬的行礼,便将饭菜放下,示意二人坐下。
田丰看着吕侯那稚嫩的脸,略一恍惚,便眯起眼睛冷冷的问道。
“敢问公子何人?兵败不过有死而已,为何还要戏弄我等?”
吕侯再次行礼说道。
“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想戏弄先生,实在是想请二位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田丰看了看吕侯,饶有兴致的问道。
“就是你让百姓来我冀州,又在普阳大败韩馥十万大军的?”
吕侯点了点头。
“想不到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过忠臣岂有侍二主之理,头虽断,不过碗口的疤,有何惧哉。”
吕侯已经失去了审配,他不能再失去田丰了,于是便说道。
“我们只忠于一个主人,那就是自己,是百姓,是汉室。”
“韩馥昏庸无道,治冀州多年,弄的是天怒人怨,此次更是破坏联军,犯我疆界。”
田丰止住了吕侯,他不想听这些。
“我只问你,审配怎么样了?”
吕侯低下了头,眼眶微红,颤抖的说道。
“审配先生已赴黄泉,我将其埋在了北门,并为他树碑立传,立了雕像,让后人永远记住他。”
田丰瞬间泄了气,双眼含泪。
他们二人虽然斗了十几年,但也是惺惺相惜。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