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再问罪不迟。”吕侯笑了笑。
随后,便向丁原讨要刺史令箭,带着吕布,高顺及陷阵营五十将士乔装打扮北行而去。
…………
此时,西河太守府。
张扬坐在案前,闭目养神,案前堆积着西河各县送上来的奏报,案角还放着一口未动的吃食。
“老爷,您吃点吧,出征回来之后您便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每天吃那么少,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老管家不禁流下泪来。
“申叔,你说这天下到底怎么了?”
“黄河泛滥,却不见朝廷出一人,出一粮。任由灾情扩大,饿殍遍地,瘟疫四行。”
“我自幼熟读诗书,习武为报国家,难道报的便是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天子吗?”
张扬双手颤抖,眼睛通红的说道。
管家噗通一声跪下,哭着说道。
“老爷,您镇守边关数年,羌胡不得入关中一步。”
“黄河大水,您已经派人抢修河堤并开仓放粮了,您已经尽力了啊。”
“穷人的命,本就是如此。”
“老爷您千万不可因此伤了自己的身体啊。”
说罢便连磕数头,竟将脑袋给磕破了。
张扬连忙站起身来扶起管家:“申叔,你别这样,我吃,我吃。”
说罢,便拿起大饼塞进嘴里,并笑了起来,却已热泪盈眶。
管家见此,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