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磁柔和,还带着穿透性的张力,牵引着她的神经被他捕获。
苏诺兰抬头,眸光停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他的喉咙滚了滚,她好似听到了口水的吞咽声,随着他的吞咽,她突觉嗓音发颤、发干,渴得慌。
她明媚的眸子上抬,看到了他清峻利落的下颌,再落到他薄薄粉色的唇上,喑哑嗓音的气流还在唇齿间缠绕,那么诱惑。
这模样让苏诺兰迷离恍惚,她的唇凑了上去,想好好的研究他唇齿间冒出的低低沉沉都是什么话,也想顺便闻闻是什么味,合适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亲亲。
亲亲?
什么鬼?
不,不?她还没有彻底原谅他,怎么会想主动去亲他呢?
不行的,不行的!
怔愣中,苏诺兰的电话声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的!
蓦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她,让她惊醒过来。
苏诺兰嫣红了脸。
自己的唇隔他的就只有那么丁点了呢?
而且,这只手怎么就到了他的胳肢窝?
那暖暖的热热的感觉从他的身上也传递到了她的手上、身上,有点酥麻,有些潮热,还有点渴望。
她有点馋他了,他温暖的身子和灼热的气息。
苏诺兰将手抽了出来,身体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转了身,掏出手机一看,是柳约的电话。
“诺兰,”赵以翰用黝深的眸睇着她,用浅浅柔柔的唤着她,“我的胃不舒服,有点难受。”
“噢。”他的表情不像是胃疼的感觉,他找借口又要黏她了,她没再理会他。
苏诺兰出了病房,门外的走廊寂静,没有人,她接了电话。
电话那方是柳约不安的声音:“诺兰,你还好吗?”
苏诺兰脸上的潮红还未消散,声音有点哑涩:“约约,我很好,不用担心我的。”
她知道柳约的担心是什么,两年前,他伤她太深,她怕他再次伤害她。
柳约的语调依然很沉:“你和赵以翰真的和好了?他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闺蜜既然问起,苏诺兰也没想隐瞒:“嗯,是和好了。是……前天晚上和好的。”
柳约的声音有点急:“诺兰,他不会只想找回面子骗你吧?喔,诺兰,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真的不想你承受那样的痛。”
苏诺兰咬着唇,她和赵以翰的事情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说的清楚的。
这事情她怎么解释?
她需要想想。
沉默片刻,苏诺兰叹气:“约约,我相信,这一次赵以翰他没有骗我。他变了,变了许多,我能感受得到的。”
电话的那方,柳约沉寂着,隔了好一会儿才道:“作为朋友,作为闺蜜,诺兰,我不是想干涉你的个人感情,只是不想你再遭受曾经的痛。真的,你痛的时候,我也很疼的。”
苏诺兰眼眶红了,鼻子酸酸的,她笑着:“我知道的,我们家约约那么好,我都知道的。约约,你知道吗?”
柳约的声音轻柔,让她很放松:“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呢?想好了再说哦。”
“那天,我们在绵江河堤分开后,赵以翰他就守在那里,喝醉了,他像个疯子一样,要和我解释,解释他和周澜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朝我吼,说他从未对不起我。他那样说,我当时也是不信的,我骂他……骂他脏,嫌他脏。”
柳约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震,这样的话语在爱人之间那是噬心锁骨的痛,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能忍受,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爱到深沉无法放开,还有一种就是居心叵测,伺机报复。
赵以翰是第一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