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笑吗？”身后冷不丁传来声音，厕所里的女生皆是一愣。
转过头，发现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倚靠在门框处，姿态慵懒，眼神冰冷，“有那么好笑吗？”
江年又重复一遍。
周晓芙丝毫不惧，上前走了两步，“同学，看你长得帅的份上，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给你三秒，消失在我的视线，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你。”
江年冷哼了一声，转动了下僵硬的脖子，语气不屑，“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天生犟种，除了我妈和我妹，听不得别人对我的说教。”
周晓芙没想到遇到个硬茬，见对方不识好歹，也不多啰嗦，“如果你想挨揍，就尽管上前。”
江岁从兜里拿出手机，晃动两下，“你们可以一起上，不过我事先说明，刚才你们对她做的事，我都录像了，要是不想明天上新闻，可以试试。”
周晓芙身边的女生有些胆怯，附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周姐，现在怎么办？
周晓芙目光凶狠看着江年，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咬牙切齿道：“算你狠，我们走。”
“等等，给她道歉。”江年冷声开口。
周晓芙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的江年，瞪着愤恨的双眼，心头挤压着火气，“你别太过分了。”
江年冷笑一声，随口道：“既然你不在意视频流传出去，那咱们明天就试试看。”
周晓芙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转过身面朝秦瑶，“对不起。”
她身边的人见周晓芙道歉了，纷纷对着秦瑶道歉，声音随意懒散。
周晓芙即将走出厕所时，江年用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压低声线威胁说，“再有下次，你知道什么后果。”
吓走周晓芙她们，江年才抬脚走向秦瑶。
少女头发凌乱，右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嘴角渗出血丝，衣服被撕扯开来，锁骨处有明显陈旧性伤痕。
江年从头到脚扫视秦瑶一圈，悠声说，“没事吧，能走路吗？”
秦瑶艰难点头，从齿缝中吐出字来，“没事，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岁岁。”
江年视线锁定在秦瑶脸上，他眉心微低，神色平静，缓缓说道：“可以。”
“我带你去医院。”江年不等秦瑶拒绝，伸手拉住少女手臂。
只听见秦瑶嘶了一声，江年立刻放开了她，“对不起，碰到你伤口了。”
秦瑶摇了摇头，扯出个苦笑，“不去医院，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也不知道今天啥时候能结束。”
江年威胁秦瑶，“你要不去医院，我晚上就跟江岁说。”
秦瑶：“……”
江年捡起地上湿透的书包，小心扶着秦瑶往外走，沉吟片刻，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反抗会遭到更多的毒打，不反抗一般她们二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秦瑶平静的说完。
江年将秦瑶的神情尽收眼底，她眼眸里的灰暗，是自己第二次在一个人身上看见。
仿佛世界一切都不重要，如野火燃尽草木，徒留下灰烬。
“你跟他可真像。”江年喃喃自道。
秦瑶没听清楚，问了句什么，江年沉声回答没什么。
秦瑶只能小心的移动脚步，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疼痛感席卷全身，连呼出的热气都是疼的。
江年：“你这天黑都到不了医院。”
“对不起。”秦瑶下意识道歉，惹得江年眉头紧锁，“你又没做错，我也没责怪你，道什么歉。”
秦瑶低头不语，江年左手揽过她后背，右手往下穿过膝盖处，一个公主抱抱起来她。
秦瑶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