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赶到,扫视一圈,冷声问道:“谁报的警?”
顾言之淡定开口:“我。”
民警有些意外看了看顾言之,显然没想到是个孩子,“你电话里说是谁犯法?”
顾言之指了指门里的郑红玫,“她。”
民警看着女人,也不多说别的,直接说:“开门。”
郑红玫哆哆嗦嗦打开门,江岁等人进门后,没在客厅看见秦瑶。
江岁走到秦瑶卧室门前,静静看着郑红玫。
民警扫了郑红玫一眼,抬起下巴,示意她把门打开。
郑红玫接收到信号,也不敢耽搁,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秦瑶的房门。
下一秒,江岁看见秦瑶蹲坐在门口,头发凌乱,上衣被撕了一个大口子,露到锁骨以下。
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江岁,泪水夺眶而出,“岁岁……”
客厅里的江年和顾言之,瞥了一眼后,快速别开眼转过身。
民警扭过头,沉声说:“把衣服穿好出来。”
片刻后,江岁和秦瑶从房间走了出来,秦瑶看到有警察在,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他们报了警。
“你就是当事人?”民警询问道。
秦瑶害怕的看了眼民警,又扭头看江岁,在她鼓励的眼神中,轻轻点头,“我是。”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母亲阻止你上学,是否属实?”
秦瑶迟疑回头看郑红玫,正巧和她对上视线,郑红玫望着她的眼里带着警告意味。
江岁上前一步,鼓励秦瑶,“别怕,大胆的说出来。”
秦瑶视线落回民警身上,坚定地说:“属实,她不仅剥夺我上学的权利,还家暴我,我身上这些伤痕就是证据。”
说着,秦瑶就撸起袖子,露出两条手臂。
白皙瘦弱的手臂上,遍布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郑红玫见秦瑶指认自己,开口咒骂道:“你个丧门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十几年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反倒指证你亲妈,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完,郑红玫就要扑上去打秦瑶,结果被一旁民警一把按住,“别动!老实点!”
“跟我们走一趟吧。”民警对郑红玫说完,又看了眼江岁他们,“你们也得去。”
警局里,郑红玫还在狡辩,“警察同志,你说谁家没个事啊,孩子叛逆,我们做家长的打骂教育,这算个什么事啊。”
民警做着笔录,抬眸看了眼她,“有你这么打骂孩子的吗?”
“现在你女儿说你家暴,你还觉得自己只是简单的管教孩子吗?”
郑红玫气急站起身,指着桌子对面的秦瑶,视线没移开民警脸上,怒斥道:“警察同志,她这两天跟我闹别扭才这么说的,她是我女儿,她以后的上学用的钱,还得我掏呢。”
“是吧,瑶瑶。”郑红玫从齿缝里咬出字。
她的话,是威胁,更像藤蔓一样,将秦瑶紧紧缠绕住。
秦瑶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皮肉都没感觉到疼痛。
身旁的江岁也听出了郑红玫的话外音,她担心喊了句。“瑶瑶……”
“就是家暴!就是你剥夺我上学的权利!”秦瑶激动站起来,她身体颤抖,眼角发红,眸底恨意迸出,死死盯着郑红玫。
“你……”郑红枚喘着粗气,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秦瑶,竟然敢跟自己公开叫板。
……
顾言之做完笔录后,听见屋内的动静,知道事情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了。
一个计谋涌现出脑海里。
他走出公安局,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喂,帮我找个律师,我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