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见到的竟是那寡妇和另一个男人躺床上的画面。”
“啊?那真被我猜中了,顾老六是喜当爹,那寡妇肚里的孩子真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那奸夫淫妇被顾老六拿刀指着,已经承认是孩子是他们俩的了。”
“这寡妇可真不是东西!后来呢?顾老六能咽下这口气?”
“自然咽不下,他当场就把那奸夫脖子捅了个对穿,听说那血都流到屋外了。
还有那寡妇,肚子被捅了三刀,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气,到第二天才咽气。”
“该!那顾老六呢?”
“他顾老六杀完人,当场就抹了脖子,跟仇人来了个同归于尽。”
这可真是个悲壮的故事,何雨柱听完一阵沉默。
“没想到顾老六竟然能做到这份上,老实人发飙谁也扛不住。”
“我当年要是有顾老六一般半的勇气就好了!”
南老爷子沉默良久,突然来了一句。
何雨柱的八卦之火被彻底点燃,他殷勤的给老爷子倒满茶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也许是情绪到位了,南老爷子这回没有逃避,而是顺势给何雨柱说起了故事。
果然,老爷爷的故事都是老掉牙的。
南老爷子年轻时和师妹本是一对,只可惜生在战乱年代,加之又有小人作梗,一对苦命鸳鸯从此天各一方。
“那该死的裴老头,耍手段得了师妹竟不知珍惜,让她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不原谅!这姓裴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难怪会发配到顾家村来!”
何雨柱给老爷子倒满茶,义愤填庸的说。
“老爷子,听花婶子说,那姓裴的就不是个会干活的,一年到头,大病小病不断。都不用您亲自动手,那老头肯定没几年活头了!
“哼!他早该去见我师妹了!”
南老爷子仰头喝完杯里的茶水,何雨柱看他这架势,这杯茶应该喝出了酒味。
过了片刻,南老爷子突然问何雨柱。
“你不是要做什么下酒菜?天不早了,可以开火了,一会我替你送一半过去。”
哟,听老爷子这意思,他这是要找仇人划下道来?
何雨柱莫敢不从,赶紧收拾好开始烧菜,不一会,顾家灶房传出的香味,惹得整个村的人都开始流口水,从顾家门前经过的小孩,更是一波接一波。
“妹夫,这没人吃的螺蛳,河蚌,你烧出来怎么这么馋人?咋闻着比猪肉还香?”
“能不香吗?菜籽油用了半罐子,就是木屑烧出来也香!”
顾奶奶看何雨柱用了这么多油,忍不住咂舌,就算这油是孙女婿自个带来的,那也心疼。
“他奶奶,这锅里剩下的油,还能再炒两菜,可没一滴浪费的。”
“妈,女婿可是大厨,他做菜自有他的道理,咱们等着吃就行了。”
老丈人和丈母娘第一时间维护何雨柱这个女婿,接着便是顾爷爷,他抽着何雨柱孝敬的‘牡丹’,脸上笑容也跟这花一样,说起话来声音里的笑,怎么也遮不住。
“呵呵,老婆子,你懂什么,田螺味腥,不下重油没法吃。”
“爷爷您可是吃家,一会多喝两口啊。”
何雨柱享受着女婿,孙女婿,特有的独宠待遇,脸上笑容一直没停过。
何雨柱明白顾奶奶倒不是在说教,只是上了年纪的人,克制不住这股唠叨的本能。
听了大家的话,顾奶奶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拉着顾甜凑趣。
“甜啊!你瞧瞧你爸妈和你爷爷,而今在他们心中,可没你这个亲闺女的位置了,还是奶疼你,你爱吃的萝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