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是权势、财富完全相反,勒托母女两人真是憋了一肚子哑火,愣是不知该如何继续聊一下去了。
而杜老夫人火眼金睛,早已看穿了勒托夫人的想法,故作糊涂地好生招待着。
反正都护府里吃食简单,奶茶也不如当地人熬的醇厚,她们爱喝不喝,爱吃不吃。
勒托夫人实在做不下去,便带着勒托燕起身告辞。
二人脚步匆匆出府上了马车。
勒托夫人满脸厌恶的将身上的外袄、脚上的鞋子、帕子统统换了一遍。
“燕儿,快,将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家子穷酸样,若是染上什么病可怎么好?”
勒托燕有样学样地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遍,手指捏着杜老夫人赠的帕子角,嫌弃地递给仆人道。
“找个匣子单独装起来放着,离我远远儿的。”
绿衣仆妇忙不迭地照顾两个女主人,抱着换下的衣服问:“夫人,姑娘,这些衣服怎么办?”
勒托夫人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扔掉,别拿回去碍眼。”
绿衣仆妇忙应着,将衣服打包起来,恭敬地退出马车。
她心里早已心花怒放,这些可都是顶好的锦绣棉衣,回家翻改翻改,就能穿了。
勒托夫人换了衣服后才舒服地坐在马车里,嫌弃道:“还是都护府呢,一副穷酸样儿。这乡下老太婆到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瞧瞧那奶茶,熬得连藏獒都懒得舔一口。”
“娘……”勒托燕虽然也不喜欢杜老夫人,但她喜欢杜镜。
一想到杜镜那青竹般的身姿,一颗芳心便将一切世俗都忽略了。毕竟,她可是有很多嫁妆的。
勒托夫人太了解女儿的心思了,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中心戳了一下。
“你呀,你可是整个西陵卫最尊贵的姑娘,浑身上下,就是头发丝都是尊贵的。嫁人不能只看样貌,还要看他的家世,要门当户对才好。”
“娘,可我还是喜欢那个节度大人啊。”勒托燕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勒托夫人一阵叹气道:“儿女都是债!你大哥天天在外头招猫逗狗,你就让我省点儿心吧。”
勒托燕不服气地道: “娘,我大哥喜欢招猫逗狗,喜欢戏子,那是他的事儿,怎么又把我给牵扯出来了?我可是很乖的,您想想,若是您出门有个节度大人做女婿……该有多风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