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他们也已经认为潮格马帮已经巴结上昌合马帮,是一伙的了。”
这句话顿时让唐冽心里感到甜滋滋的。
杜镜看着纳兰朝禧明媚清亮的眉眼,挺拔坦荡的身姿,那种柔韧性的样子让他十分赞叹。
这个想法是他提议的,自然要有他的态度。
他认真地对唐冽,道:“王爷可以放心,有微臣在西陵卫一日,纳兰府便不会出事。”
程念川笑呵呵地看着纳兰朝禧,霸气地道:“神义军还欠着纳兰府一个人情呢,我看谁敢没事儿找事儿。”
昭宁公主的女儿,可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黄羊。
白问寒看了一眼唐冽,见他还算满意,一叠声地道:“这就好,这就好。有两位在西陵卫坐镇,想来那些魑魅魍魉就是想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
得到这个答案,他内心也开心。至少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纳兰朝禧不会是孤立无援的。
纳兰朝禧忙真诚地向杜镜、程念川二人道谢。
她目光澄澈坚定地看着唐冽,道:“潮格马帮中,树海大马锅头对京西茶马道最为熟悉。小女这次可派他带领一支人马跟着前去。只是时间仓促,只怕准备的不够完善。”
唐冽在她的目光注视下,心头柔软,道:“没关系,只要百十来个人就够了。”
他转而对杜镜道:“雅雅在花满楼被绑架后,前日出城就她,本王让图鲁带着令牌打头阵……”
杜镜瞬间领会他的意图,道:“王爷放心,微臣会说,令牌是从都护府发出的。”
纳兰朝禧脑海中忽然拂过一阵灵光,边思忖边接话道:“小女与雅雅关系亲近,她失踪了。小女偶遇节度大人,请了令牌,吩咐图鲁护卫去救人。
如今,雅雅姑娘救回来,却受了重伤,西陵卫的医药无法很好的治愈她。
恰逢昌合马帮要回京畿,便派出潮格马帮一起,将雅雅护送回京畿,与父母相见。”
杜镜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赞叹道:“五姑娘冰雪聪明。”
唐冽也忍不住赞叹道:“阿禧这个故事,讲得圆融。”
“而且,还讲朝廷令牌这件事,也遮掩的顺畅了。”白问寒也笑道。
纳兰朝禧被他们称赞地有些不好意思,羞赧地道:“若是能有帮助,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