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十分忌惮。”
“可……这只是个传说啊!”纳兰朝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万分地不理解,不是说皇帝日理万机么?怎么会对一个传说如此上心呢?
唐冽做了个深呼吸,道:“作为帝王,任何威胁到江山安稳的事,都不是小事。哪怕是一个传说,也得去证实它的真假。何况,这个传说,是近两年才传到京畿的,而且传的神乎其神,愈演愈烈。”
白问寒看着纳兰朝禧惊讶的目光,认真点头道:“是,甚至,似乎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纳兰朝禧觉得事情已经超过她有限的认知,甚至会朝着她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可是,我祖父说,这个传说,在西陵卫的贵族们中间流传上百年了。甚至不是什么重要的……等等……”
纳兰朝禧脑子里飞速地思索着,思索着唐冽刚才话里的内容,回忆着纳兰图哈告诉她关于御龙令的事。她忽然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后背的冷汗森森地冒了出来。
她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连来回,不可思议地反问。
“你们……难道你们是觉得,是我祖父,在背后操纵吗?”
白问寒在她质问的眼神中,垂下头,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菜。
唐冽不再逃避,毫不犹豫地承认,道:“是的。”
纳兰朝禧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她忍不住起身在地上走了个来回,再次质问唐冽。
“呵呵,我祖父?你们怀疑我祖父?”
她从前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现在却听到有人,认真的那么认为。
“我们纳兰氏,从开朝到现在几百年来,兢兢业业地守着大颂的西陵十二州。
从前你们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你们也该知道了,在这西陵十二州做土司老爷,在朝廷是一品大员,在这里更是土皇帝。家族百年的名望已有。
再说什么金银珠宝,小时候,我阿爹阿娘就拿着一箩筐的金银珠宝,让我扔着玩儿。什么好东西是土司府没见过的?
不论是为了家族百年的名望,还是金银财富,我们都有。又有神义军几十万大军在那里镇着。
你们是觉得,我祖父是上年纪老糊涂了,还是中了邪。偏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传说,就去操纵分裂?我们是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纳兰朝禧火冒三丈,口若悬河地冲二人低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