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庆婕正抑制着心中怒火,听到姐姐的提问,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是啊。”
纳兰明雪无害的笑容复现在白净的脸上,好奇地道:“既然不是,又何必乱操心呢?”
纳兰庆婕愣了一下,旋即绽开笑容道:“姐姐说的对。”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少言寡语的堂姐,还挺好的。
格勒容珍和努鲜尔看到陌生人说话,愣怔了一下。
格勒容珍怒瞪着她:“你又是谁?”
努鲜尔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她刚才的意思,这是说她们多管闲事呢。
她定神打量着纳兰明雪,那是西陵卫贵女不曾有的“腹有诗书气自华”,温和中又谨遵着某种规矩,气度不凡。
这种对比,反将她们在她面前衬得,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努鲜尔条件反射般感到反感,那种反感是她在面临努氏嫡女时,曾一直存在的。她抢在格勒容珍前,微笑道。
“第一次见这位姐姐,听口音不像是咱们咱们西陵卫的人吧?”
纳兰明雪优雅地举步上前,含笑打量着二人一番。
“两位姑娘的头面和衣服倒是让我想起,去年在京畿时,也时新这样的打扮。原是我不知道西陵卫刚开始时新,两位的眼光已是十分高了。
不过……”
她指了指格勒容珍的衣服道:“妹妹这样的搭色,确实是少见的惊艳呢,整个大街上都没有这样新奇的搭色。”
格勒容珍和努鲜尔对和颜悦色的人,反而不知如何下手。
努鲜尔在纳兰明雪的笑容里,忽然意识到了莫名的危险,忙拉着还要争吵的格勒容珍。
“这位姐姐的眼光真是独特,改日还要跟姐姐多请教呢。”
纳兰明雪微笑地看了她一眼,行了同辈礼,笑道:“我定知无不言。今日我们就先失陪了。”
说完,示意纳兰庆婕等人上马车离开。
努鲜尔是心思细密之人,目光一直跟着纳兰明雪上了马车,心中若有所思。
格勒容珍却认为是纳兰庆婕不敢跟自己较劲,躲着她。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今儿总算让她难堪了一次。
“鲜尔,今儿我高兴,咱们进铺子再挑几匹好缎子去。
你也挑几样,我来付账,你平日穿的就是太素净了。咱们西陵卫的姑娘,就是要打扮的明艳动人才好。”
努鲜尔被她拉着这才进了绸缎铺子。
而上了马车的绰氏等人,却第一次将目光正式看向于氏母女。
纳兰庆婕向纳兰明雪自是一番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