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自在,道:“看来她是故意的,故意甩开了所有人。”
纳兰朝禧被扶在软榻上坐下,秀眉紧蹙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她看向唐冽,疑惑地问:“她这两日没在临江仙吗?”
唐冽知道娜荷雅失踪的严重性,摇头道:“她前两日来过一趟,还说要好好在纳兰府里教几个小孩功夫,不能辜负你对她的信任。我们还叮嘱她一些教功夫的技巧,我们……我们都以为她在你那边。”
纳兰朝禧、唐冽和白问寒三人都已经意识到,他们大意了。
每个人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
白问寒有些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道:“那丫头向来胆子大的很,仗着功夫不弱,天不怕地不怕。想当初她不就是偷偷藏到马帮的马车上,跟了咱们一路吗?这回,指不定又捣什么鬼呢。”
他的话,反而提醒了纳兰朝禧,忙问:“南荻,你、将这两日她的情况,详细说说。”
南荻这会儿吓得六神无主,主子丢了,她的小命儿可能不保。
“这、这些日子,雅雅姑娘一直在学作画、给小主子们教功夫……“
纳兰朝禧急切地打断她道:“你想想,她这两日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儿?”
“特别的、特别的事儿……”
“哦,就是前两日,她忽然问奴婢很多问题。她问姑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纳兰朝禧疑惑地看着她,道:“想要的东西?什么意思?”
南荻逐渐找回了自己的魂魄,道:“嗯。她问姑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雅雅姑娘一直觉得,您不答应跟她义结金兰,是因为她没什么礼物可送。”
“这……这哪儿跟哪儿啊?”纳兰朝禧一头雾水。
唐冽十分了解娜荷雅的思维,倒是不意外,催促南荻。
“你接着说!”
南荻忙道:“奴婢说,姑娘说想让老爷能回来,一家团圆。还想要解除皇族婚约……”
这话一出,白问寒顿时侧目看向唐冽,只见对方脸色顿时阴沉了许多。
南荻却替纳兰朝禧感到高兴,道:“雅雅姑娘说,她会想办法。但是需要一点儿时间。”
“她想办法?她能想什么办法?”唐冽气的咬牙切齿。
纳兰朝禧迷惑地看着情绪忽然激动的唐冽。
白问寒知道他的心结,忙催促南荻,道:“然后呢?”
“然后奴婢又说姑娘一直想要查看花满楼的底细。她听完之后,就换了衣服去长盛大街逛街。
奴婢、奴婢没拦住她,还去、还去粉巷花满楼前转了转。”
“花满楼?”
这下,三个人都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