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托尉辽为何迟迟不对纳兰府动手,只将他归结为“老了”,所以才瞻前顾后。
他可不想等了,纳兰府就是送上门来让他立威的功绩,他可不想错过。
勒托尉辽思维顿了一下,道:“对了,你妹妹不是一直在打听杜镜的情况么,你也多心疼心疼她,帮帮她。”
“哦。”勒托木愣了一下。
帮勒托燕追求杜镜,还是别有用心?
想到好兄弟努征,也对勒托燕一往情深。他想了想,还是没敢跟勒托尉辽提。
而他的好兄弟努征,回到府里就找了个画师过去,两人一下午在书房描绘一副人像。
就连仆人上了晚饭,他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口,便让人给努鲜尔送去。
努鲜尔下午在百戏楼时,一直扮演着乖巧懂事的角色。偶尔跟勒托燕说说自己的大哥的优点,潜移默化地影响勒托燕看努征的想法。
毕竟,她能出来,是带着任务的。
戏台上的伶人唱了什么曲儿,桌子上摆了什么新鲜美味的食物,被勒托木调笑的伶人长什么样子,甚至格勒土司、勒托尉辽来了训斥了什么,她一点儿也不关心。
她只是没想到,会看到格勒容言。
所以,那个时候,大哥是真喜欢那个伶人也好,还是在和纳兰朝禧斗法,她早已没心思关注了。
她想跟格勒容言打个招呼,想要告诉他自己感激他,甚至……只可惜,在那样的场合下,她只能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能流露出一点点对他的心思,也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最难过的是,对方似乎也忘了有自己这样的人。
可是,他们已经见过两次面了。
而他,却只是优雅地和纳兰朝禧低声说着话,仿佛在商量着什么。
纳兰朝禧!
又是她!
这个得到天地眷顾的女子,为什么还要跟抢夺格勒容言的目光呢?
努鲜尔带着满腹的委屈、嫉妒回到了屋里。她一进门就把自己关进了暖阁,从秘匣中翻出一方帕子,那是格勒容言的那方衣角,上面绣的花,精巧细密。
努鲜尔翻身躺在了炕上,轻轻将那方帕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女仆们见她情绪低落,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起来,很担心。但是也不敢轻易去打扰她,毕竟她今时不同往日,有大公子关照着。
所以,当努征的仆从说,给四姑娘特意送来晚宴甜点时,奴仆才敢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