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慈爱的笑容看着程笑远，心里却是沉沉的。
程念川是个好父亲，虽说他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忙，不怎么回家，可是在孩子面前，他一直是个好父亲。
她看着眼前欢乐温馨的场景，眼眸里不知不觉便泛起了雾气，没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十分的孤独，她起身走进内室，定了定心神，方才吩咐丫鬟们上宵夜。
宵夜依然是鸡汤熬出来的鸡蛋面条，虽然算不上丰盛，可胜在肠胃舒服。
程念川擦了擦嘴，看着依然兴致高昂的程笑远，叮嘱道：“虽然你现在功课不错，但是不许得意忘形。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等哪天天气好，阿爹带你去军营玩儿。”他看了程笑远的功课，算得上拔尖儿，却不定是出众。
“真的？”程笑远惊喜地看着他。
“夫君……”程夫人有些担忧地唤了他一声。她一直都不情愿儿子太早的进入军营。
程念川根本没有考虑她的想法，用力地点头道：“嗯！”
“太好了！太好了！”程笑远这次终于欢呼跳跃起来。
程念川看着他欢喜的满地乱跳，转而对担忧的夫人道：“我觉得夫人说的对，他到底是个孩子，一直拘在府里不合适。得让他出去多接触同龄的小孩子，也得让他早点知道自己不是最优秀的。”
程夫人听到最后一句，一口气提到胸口便要反驳他。作为一个母亲，别人再优秀的儿子也不会比自己的儿子优秀。她为了程笑远付出了近乎所有的心血，所以她第一反应便想反驳。因为作为亲生父亲的他，还是差远了。
程念川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抬手止住她即将出口的话，道：“我知道你想什么。让他多出来走动走动不也是你的想法吗？你也看到了，清辞的儿子杜和韵，那么点儿小孩子，沉稳聪慧远胜同龄。且今儿我也询问了清辞，那孩子的功课的确出众。咱们儿子，将来必定是要继承我的位置的，多跟这样的孩子在一起，可以添一些沉稳，也可让和韵多些活泼。那孩子自幼没有娘亲，也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