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像,真像啊……这眼睛,这眼神,便是这说话的语气、声音都像极了。”他说到这时,纳兰朝禧眉目一怒,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将黑衣人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摇摇头叹道:“可惜,你不是她。”声音里竟然还有遗憾的味道。
纳兰朝禧秀眉顿时皱起来,问:“你到底是谁?夜里装神弄鬼地要做什么?”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烛火放在了原位,开始满屋子翻找。
纳兰朝禧直到此刻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会杀了自己,因为他的身上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杀气。只是满屋子的翻东西让人很不爽,哪有小偷当着主人的面儿明目张胆地偷东西的?
可是,现在被控制住的人是她,府里的高手也被他控制,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只能尽可能地不惹怒对方。现在,她十分地想念唐冽,希望他能瞬间出现,将这人赶走。
那黑衣人在屋子翻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转而看着纳兰朝禧平静地问:”画呢?“可是平静的语气却不代表没有压迫的歧视。
“什、什么画?”纳兰朝禧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
黑衣人有些烦躁,喝道:“别废话,画在哪儿?”
纳兰朝禧看着这人毛躁的样子,顿时被气笑了,可笑了一下又忙收住,因为她已经看到对方恼羞成怒的样子了,哼道:“真是笑话,你我素不相识,夜半闯入我闺房之中,我还想问你呢,你来干嘛的?”
黑衣人瞅着她刹那绽放的笑容痴痴地愣了片刻,旋即回过神来,哼笑一声道:“呵呵,有意思。”他说完上前两步,双手抱在胸前,道:“说吧,昭宁公主的画像在哪儿?”
纳兰朝禧脸上的神情一肃,冷厉地眼神投向黑衣人:“你与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她心中却十分震惊,昭宁公主的画像,白问寒前两日才送来,这人便得到了消息,这人到底是谁?
“我……”黑衣人被问的一愣怔,旋即怒道:“你管那多做什么?把画交出来!”他说着便倾身上前来,在她床头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