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老爷,姑娘,这两年,的确常有印章外用的时候,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小的都会盯着,偶尔的时候也是派了可靠的人盯着,论理,咱们这边的人是不会做这些事儿的。“
“都有哪些人有权利用到祖父的印章?”纳兰朝禧沉眉问道。
穆扎四村片刻道:“唔……有节度大人,神义军将军,还有便是朝廷来的官员了,他们都有朝廷文牒的。“
纳兰朝禧蹙眉思忖片刻问道:“一个人的笔记容易,但是印章却不易,尤其是朝廷颁发的钦德勒土司印章。”她说着看向纳兰图哈道:“祖父,只有您一个人曾见过那些信笺,可确认上面的印章,真的是钦德勒土司的印章吗?”
纳兰图哈果断地道:“是,可以确定。钦德勒土司的印章早已刻在我的脑子里了,便是现在有张纸,给支笔,当下便可画出来。”
纳兰朝禧神色越发严肃,看着二人道:“祖父,穆扎,有句话讲的是叫灯下黑。”她抬手指着炉火下的阴暗之处道:“这里就是灯下黑。您想想,祖父真想造反,为何要用钦德勒土司的印章?如此不小心谨慎吗?真就不担心万一被人发现而被陛下降罪诛杀满门吗?”
“是啊,老爷,若真要造反,手法必定会做的十分隐秘才对,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用一个证明自己身份的印章呢?”穆扎恍然看着纳兰图哈道。
纳兰图哈越听神色越凝重,似乎已经想到什么事一样。
“那么,祖父与谁有过节呢?”纳兰朝禧借势追问。
纳兰图哈深深地做了个深呼吸,看着二人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很有可能是于斯。”
纳兰朝禧知道他不会随意说出这个名字来的,心里定时已经有了许多眉目或者说考量,于是急切地问:“祖父为何如此说?可有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