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始还是……”
“重新开始吧。”杜镜带着程念川走到书桌前道。 纳兰朝禧便再次重新将一路见闻讲给二人听，偶尔会有你问我答，偶尔还有杜镜和程念川之间的探讨，总之整个话题结束之时，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纳兰朝禧说的有些口干舌燥，接过云禾递来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润嗓，在都护府他们也不敢真多喝水。她见杜镜和程念川的话题结束，心情也不错，便抓住时机道：”民女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杜镜和程念川闻言齐齐看向她。
纳兰朝禧美丽的脸上带着些恳求和淡淡的忧伤道：“两位大人知道，民女的祖父如今已经只是个末流的马倌。西陵卫的冬季酷寒漫长，民女想过几日给祖父送去一些冬衣、棉被和药材，祖父临行时候本就有伤在身……”
“你要去神义军马场？”程念川讶然惊呼，打断了她的话。
“对。”纳兰朝禧十分认真地点头道。
杜镜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土司府是他奉旨查抄的，纳兰图哈受伤的事他也在现场。这些他只是秉公执法。只是，没想到她会跟自此提出这件事。
程念川皱眉沉声道：“神义军的几座马场皆在祁焉山，此刻正是大雪，便是我们神义军也不愿在冬日进去。”他已经暗中下令让马场的人好好照顾着纳兰图哈了，只是这件事也不便让更多人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冒然进入祁焉山，不是件轻松的事。
纳兰朝禧十分诚恳地望着二人，起身行礼请求道：“只求将军和大人能够赐一份可以进入马场的手谕，以行方便。民女感激不尽。”
纳兰朝禧行礼，身后的穆扎等人也跟着行礼。
程念川看着她的头顶，叹道：“那是十分酷寒之地，由下属们送去便是了，五姑娘又何必亲自走一趟呢？“
杜镜脸上神色凝重，紧抿着双唇。
纳兰朝禧抬眸望着二人，眸光温暖地一字一顿地道：”祖父流放受苦，子孙能为他做的事本就极少，这点事若是都不能亲力亲为，又何谈治理家业，效忠朝廷呢？“
杜镜被她清朗的话击中心头，忍不住一颤，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有了温度。
程念川被她的言语震撼心灵，忍不住击掌叫好：“好！说的好！好一个治理家业，效忠朝廷！“起身上前将她虚扶起，朗声喊道：”齐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