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一旁的齐副官上前两步向程念川抱拳行礼道：”将军。“
程念川冲他伸手道：”将通行符拿来。“
“将军……”齐副官神色诧异，下意识有些犹豫。这通行符乃是神义军折冲都尉以上将官才可用的。而且给他人转用有一套很严格的审核流程。
他还记得程念川惦记着纳兰府、纳兰朝禧的事儿，虽然对方一口否决了，但他就觉得程念川对这个姑娘太过特殊对待了。
“嗯？“程念川转头瞪向齐副官，既带着质问又有威慑。
“不是，将军……”齐副官还想提醒他一下，但在对方的眼神下屈服，于是利落地将身上系着的通行符解下来双手放在对方手上。
程念川接过来把玩着通行符，目光犀利的看着纳兰朝禧道：“五姑娘，这个通行符，可保你在祁焉山神义军进出自由。“他说到这时看着对方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接着道：”不过，我这通行符可是有个条件的。”
“将军请讲。“纳兰朝禧认真地看着对方道。
程念川道：“这通行符，凡是神义军的人都会认。但是，每次最多可通五人。且你只有一日的时间。“
纳兰朝禧微微思忖道：“一日时间足够。”
“且，你得告诉我是哪一日。”程念川接着问道。
纳兰朝禧目光落在那玄铁制成的通行符上，她在西陵卫还有些事没做完，可现在通行符在眼前，她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于是斩钉截铁道：“便是三日后。”
程念川挑眉微微一笑，将通行符递给她道：“好，这通行符就是你的了。”
纳兰朝禧双手接过，郑重道谢：“多谢程将军。” 杜镜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程念川，对纳兰朝禧道：“神义军有程将军，本官不过问。至于，五姑娘以什么名义过去，只要不涉及法典管辖之处。本官念你此次进献地域志有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对方道：“行事也需谨慎。”
池非闻言讶然看向杜镜。
杜镜不是意气用事之人，他的想法很简单明确，就是让她悄悄前行，不要大张声势。
纳兰朝禧闻言心中十分感激，她知道，这已是得到他们二人的默许了，于是再次行礼道：“是，多谢节度大人、多谢程将军。”
程念川和杜镜心安理得地领了她的谢意。
纳兰朝禧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抬眸看着二人欣然一笑道：“那么，民女今日便先告辞了。”
杜镜将她送到门口时，纳兰朝禧脚步微顿，迟疑片刻，还是回身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期盼，低声问：“上次拜托节度大人的事，不知……“
杜镜莫名地不忍看她的眼睛，微微避开道：“说来惭愧，本官未能完成姑娘的托付。”
纳兰朝禧神情没有太过意外，眼眸微微一黯，转而微笑道：“这本就不是节度大人管辖之事，多谢节度大人。告辞。”
杜镜看着纳兰朝禧绕过影壁往花厅走去，眉头微微皱起。
程念川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的神色，再看看纳兰朝禧背影，哼笑道：“纳兰图哈还真是有福气。
“嗯？”杜镜回过神来，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程念川昂然抬头，双手背在身后道：“有这样争气的子孙，不是福气是什么？”他说完哼笑一声道：“哪里像我，倚仗的全是祖辈蒙阴，毫无建树可言。”
杜镜郑重地道：“程兄切勿妄自菲薄。西陵十二州正是有程兄这样的人，才能享受太平安定。”
“唉，只是这太平安定的日子，只怕不会太久了。”程念川哼笑一声，连西陵卫的钦德勒土司都被换了，可见这里的局势不会稳定太久了。他转而问杜镜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