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这一切背后有着很深的阴谋,我们不过是为了自保,以防万一。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到。”
江格尔闻言点头,抬手将纸张扔进了火炉内,起身沉声道:“姑娘放心,在下定不负所托。”
纳兰朝禧微微放心地一笑,转而又冲云禾打了个手势,云禾转身进屋后拿了个小匣子出来递给纳兰朝禧。纳兰朝禧起身对他笑道:“这匣子里放着我母亲的手稿,有关于你母亲的部分都收录在了里面。”
江格尔惊讶地看着她。
纳兰朝禧目光温和地看着他道:“只是可惜,你母亲赠与我母亲的那些礼物在查抄的时候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张她给我母亲抄写的张笺子被夹在手稿中保留了下来。”她说完将匣子递给了江格尔道:“现在,送给你把。”
江格尔震惊地看着她,又看着眼前的匣子。心里像是被什么紧紧攥着一般难受。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抬了起来。他在雪山听到她的话,便选择相信了她。没想到她说过的话还记得。
江格尔眼眸有些发雾,片刻后,他抬手将匣子推了回去,唇角泛起微微的笑意道:“姑娘,还请姑娘代为保管。若有一日家仇得报,在下再来取吧。”
纳兰朝禧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情变得认真又庄重,道:“好。”她知道,江格尔是真心诚意地认可了她。
送走江格尔后,纳兰朝禧坐在软塌上看着炉火有些出神。她对自己的这番既巧妙又隐晦的试探,感到难过。可是,有些事,有的人,她必须安排好,否则,一招错,便是万劫不复。
“姑娘,姜氏到了。在外面候着呢。”朵岚进屋通传。
纳兰朝禧闻言打起精神来道:”快让进来吧。“
朵岚答应着便去传姜氏。
姜氏在屋里一直心神不宁,纳兰氏在土司府时,她和儿子就过得小心翼翼的,既不招灾也不惹祸。更不敢主动跟这些嫡出的主子们主动攀交。今日纳兰朝禧传唤纳兰庆格去用晚膳,她就一百个不放心,自己的晚饭也没吃好,望着窗外的天色,时不时地询问小厮们回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