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说完便带着姚然绕过屏风进了内屋。
白问寒坐在她斜对面的圆榻上,上下打量她一番,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帮她把双肩上的飘带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叮嘱道:”等回来后,让你的小丫鬟们把这些琐碎的东西全部剪掉。但凡夜行衣穿上身边是与危险等同的,你这些飘带虽然好看,若是不小心绊到什么,关键时刻最容易误事。别紧着为了好看却忘了保命。记住了吗?“
纳兰朝禧看着他认真关切的眼神,心中甚至温暖,乖巧地点头:“嗯,表哥,我记住了。”
“是,奴婢记住了。”南荻站在一旁自惭形秽,忙行礼表态。
白问寒看着纳兰朝禧明亮柔和的眼眸,心中微微一涩。他这个表妹可是连为她拼命的唐冽都没有完全信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她真正的把自己当哥哥来敬爱。他微笑着宠溺地拍拍她的肩膀。
唐冽带着姚然绕出屏风时,便看到这样一幕,眼眸中瞬间寒光一闪,但不过是转瞬即逝。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执念。上前对纳兰朝禧道:“阿禧,走吧。”
白问寒虽然察觉他的眼眸,但也不计较,面露忧色地叮嘱纳兰朝禧道:“行事务必小心。表哥会在这里一直等你们回来。“他说完看向唐冽道:”鸿兆,阿禧就交给你了。”
“嗯,放心吧。”唐冽点头沉声道。
说完一行四人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里。
白问寒看着他们身影消失的方向,一切都融入了黑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烦躁地用力扇了扇扇子,抬手打死了趴在胳膊上的一只蚊子,这蜀地的夜晚真是太难熬了。
吴府的书房的防护是重中之重,里三层有家丁们把手,外三层还有巡逻门口的家丁们。想要在进入着实不容易。
经过一番努力,门口的护卫们被姚然等人点了昏睡放进了角落,并安排两个影卫换了他们的衣服假装吴府家丁守在门口放哨。
四人小心翼翼地进推门了书房。
姚然走在最前头,小心翼翼地撬开锁,推开了书房门。他警惕地观察了一番后打开了火折子,点燃一根极小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