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见他说话故意带酸,笑意嫣然地看着他道:“难道九哥忘了我百戏楼里,也有您的生意呀!咱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一会儿您也得帮我瞧着。”
白问寒嘿嘿笑着拍拍唐冽的胳膊道:“鸿兆,我算是看清楚了,你是说不过阿禧了,就老老实实地做她的好帮手吧。”
唐冽和纳兰朝禧闻言顿时笑起来。
这时,巴尔古领着几个人走到了雅阁,上前道:“姑娘,人来了。”
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和四个年轻的伶人,两男两女,还是杂戏里的扮相。男子十分俊美,女子更是柔情。五人上前跪下对纳兰朝禧行礼。
纳兰朝禧微笑着道:”都起来吧。“
五人道谢后便起身乖乖地站在原地。
纳兰朝禧忍不住起身端详着那几个漂亮的伶人,转而走到老者面前问;“你便是班主?”
老者弓身行礼道:“回姑娘,是。”
纳兰朝禧笑道:“你们这杂戏班可有名字?”
”回姑娘,咱们的班子叫嬉乐戏班,咱们也没什么文化,便这么叫着。“老班主道。
纳兰朝禧了然地点点头,也不在意他说的名字好坏,看着他身后的几位问道:“你这些戏班的伶人可都是当地人?还是哪里的?”
老者一五一十地答道:“都是蜀地有些技艺傍身的汇聚一处,谋一碗饭吃。”
“那……你们的杂戏本子怎么来的?可有离开过此地过?”纳兰朝禧好奇地问。
老者接着道:“杂戏本子有些是小的写的,还有一些是伶人们听了山野传说改的。老实说,咱们这里一年就忙那么几个月茶生意,农忙过后闲暇时间多了,都愿意看戏,咱们在这里便能养活自己,实在不愿丢了这个饭碗。”
纳兰朝禧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一些,了然地点了点头,又问了问那几个伶人多大了,名字叫什么,便给了些赏银放他们离开了。
这些人离开了,纳兰朝禧站在栏杆前看着他们的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白问寒看了唐冽一眼,悠然自得地品着茶道:“这些人从未离开过蜀地,可不好劝说到西陵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