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头攒动,偶尔有小厮们开门,可以看到里面至少有五个人。
唐冽小心地趴伏在屋顶上,他仔细地翻看瓦片。吴府的瓦片是多层重叠的琉璃瓦,还用了泥草做粘合根本无法掀起。他便将耳朵贴在瓦片上凝神听着书房内的动静。
这时,他神情忽然警觉,见是苏特翩然落在身边,这才敛了杀气。
苏特暗暗庆幸自己没自作聪明地多行动,低声道:“主子,已经拿到了。不过,有个情况……”
唐冽抬手打了个手势止住他即将说的话,又指了指身下的瓦砾。苏特顿时会意,伏下身子仔细凝听。
屋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老爷,铁豹子的确没有说谎,那吴老头的确已经死了。是他亲眼所见。“恭维的男子声音。
另一个声音粗矿的声音道:“死了好,死了就死无对证。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咱们了。”
“还是小心些,吴老头虽死了,可账簿还不知道下落,一日找不到,就是一日的隐患。”这是于永名的声音,“你就像是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你我的脖子上。:
”老爷您太小心谨慎了些,如今在这蒙顶山都是咱们自己的人了,奴家看着您小心谨慎了这么多年,哪里还会留下把柄。“这却是女子娇媚的声音。
于永名却依然忧心忡忡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老爷我坐上这个位置,这么多年稳稳当当,凭的就是小心二字。账簿还要继续找。你们也别太招摇。另外告诉铁豹子,他的银子不会少了的。“
”是。“恭维的男子声音道。
“对了,老孙,你对今日来的这个潮格马帮如何看?”于永名转而问。
老孙的谄媚恭敬的声音道:“小的实在眼拙看不出什么来。小姑娘嘛是有些小聪明,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不值得一提。那个公子嘛,架子端的倒是有些皇商的范儿,不过一看也不是家里能做主的人。唯独那个巴勒大马锅头,那是个老江湖了,倒是可以多小心些。”
唐冽听到老孙对自己的评价,心中甚是欣慰,他可不想初来乍到就把自己是“王爷“的那个架势写在脑门儿上,那样指不定凭白生出多少麻烦。这样的隐藏才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