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茶马司大使,竟然敢偷梁换柱,以次充好来进贡给朝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而让他更生气的是没有保护好吴管家这个证人,让凭白容易解决的事儿顿时又复杂了起来。
“王爷请息怒。”白问寒神色认真,沉声劝道:“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他于永名做的再高明,手脚再利索,也难免留下蛛丝马迹。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他是有这个嫌疑的,不如让苏特今晚去探一下茶马司的仓库,一定能发现点什么的。”
姚然跪在地上,沉声道:”主子,吴管家既然说了有个账簿,不如属下去偷回来?“
唐冽凝神沉思片刻,抬手止住道:“不行。”
白问寒和姚然二人顿时神经一紧。
唐冽侧眸冷静地凝视着姚然片刻,道:“茶马司,你去。”然后抬眸看向白问寒道:“那本账簿自然要找,但不该是我们找。”
白问寒看着他细细琢磨着这句话,忽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王爷的意思是……”
“姚然!”唐冽沉声低喝。
“属下在。“姚然沉声应道。
唐冽来回踱了几步,看着姚然下令道:“你将今日发生的事书信一封,极速送往大理寺。记着,信上盖本王的名章。盖的要显眼。”
姚然抱拳应是。
白问寒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王爷不打算告知陛下么?”
唐冽摇了摇头,看着他道:“你、我是不便处理他。交由大理寺来查此案最合适,这样的糟心事儿,暂时还是不告诉皇兄的好。而且……”他压低声音道:“而且,此事还牵连着阿禧。这次的交易不能停,不能断,要稳住于永名。最好等咱们拿着茶叶,安稳地离开蒙顶山后,大理寺再对他动手。这样一来,交易,证据,便全都有了。他就是想抵赖也抵赖不掉了。”
白问寒思忖着道:”王爷的意思是说,属下明白。只是……这样一来不是还是折腾了阿禧吗?“带着以次充好的茶叶离开蒙顶山,又得等大理寺查明才能换好茶,而纳兰朝禧的名字不还是会进入皇帝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