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兰朝禧沉默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阴霾的天空细雨蒙蒙地下着雨,像是牛毛一样,让人心情跟着郁郁寡欢。山林里已经没了打斗的声音,空气只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昭示着曾经有过一场杀戮。 江格尔、姚然和苏特在茶树旁挖了一个坑将吴管家安葬,然后又削了块木头成木牌,上面刻了潦草的几个字插在了坟前。
这时,几个影卫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唐冽身后不同的角度,将他密密地护在能够保护的范围之内。
唐冽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内心也同样在自责。他本想用这个吴管家来查出于永名贪污犯法的实证出来,大颂朝不能被这样的贪官污吏祸害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是他的失误,他刚才就应该让苏特背着吴管家直接下山才对。可是现在,他有种想把山匪全杀了的冲动。
纳兰朝禧苍白的脸上带着泪痕,不是因为她与吴管家有多么深的交情而流泪,而是为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离去,而这个生命对于旧主的忠诚是让人感动的。
这些高门华府里发生的变故和人心,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家。曾经,那也是座人丁兴旺的府邸,如今早已是他人之所了。
巴勒万分自责,懊恼地道:“在下都不知道吴管家的自己的姓名。若有一日那吴府里还有有心人,再看怎么安置吧。“
姚然的情绪也不高,因为他对于唐冽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他知道此刻的唐冽就是点火就着,所以他大气不敢喘一下,只默默地站在一侧。
唐冽无奈地闭了一下双眸,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沉声道:“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我们先回客栈吧。”
纳兰朝禧转而看向唐冽,双眸里闪烁着悲伤的泪光。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斩钉截铁的,道:“九哥。晚上,我想去探一下吴府。”
那里有太多的谜团要解开。
“好。”唐冽见她与自己不谋而合,当机立断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