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倒是你受伤了,咱们赶紧回去瞧大夫!”
这次,依然是巴勒背着阿卡下山。
再说,等在山下的白问寒和哈森早已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当他们看到纳兰朝禧一行人从山上下来时,忙跑着迎了上去。
“我瞧见山里群鸟乱飞,便知道你们有麻烦。怎么样?受伤了吗?“白问寒脸色也苍白惨淡,担忧冲向唐冽打量起来。
这可是他的主子,大颂朝的济安王,少一根头发皇帝都能要了他的命啊!
唐冽知道他的担忧,也不像往常那样故意气恼他,伸开双臂转了个圈道:“没有,身上的血迹也不是我的。”
白问寒见他没事,一颗心总算踏实下来。转而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纳兰朝禧,顿时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上前握着她的手臂担忧地问:“阿禧,你怎么了?怎么也是一身的血啊?”
纳兰朝禧这才回魂,定定地看着白问寒担忧的脸,可是又觉得他的声音有些远。
白问寒见纳兰朝禧脸色苍白如纸,漂亮的眼眸里没有神,只是傻呆呆地看着自己不说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而看向唐冽急问:“阿禧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刺激吗?”
谁料,唐冽还真点了点头。
这点头点的白问寒直觉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只听 纳兰朝禧淡淡地道:“表哥,你捏疼我了。”
白问寒回头看着纳兰朝禧,见她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像是触电一样松开双手,满是疼惜地揉揉他刚才捏着的地方,哄道:“揉揉就不疼了啊。没事了!”
纳兰朝禧见他第一次这样爱护自己的样子,忍不住温婉地笑了起来。今天虽然经历了很不好的事儿,可是却得到了许多人的关心。
江格尔垂首站在一旁,他十分自责没能护好她。哈森站在他身边,眼泪花儿直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问:“江大哥,你是怎么护着姑娘的?”
是啊,到底是怎么护着姑娘的?江格尔此刻比任何人都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