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没想到唐冽会那么爽快地答复,神情微微一怔,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
唐冽心疼地看着她,眼眸里满是温柔道:“只要你想,九哥就陪着你。”
别说是夜探吴府了,就是刀山火海,他都会陪着一起去。纳兰朝禧就是西陵十二州自由自在的飞鸟,她是独一无二,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存在。他不会把她藏在自己的背后,更不会用自己的权势来编织一张网,他只会陪着她一起去经历人生的美丽风景,而他最在意的就是每一处风景里,都有他的身影。
纳兰朝禧被他温暖的眼神烘煨着失落的心,感激地看着他道:“多谢九哥。”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开始有些依赖唐冽了。
唐冽环顾身后悄无声息的影卫,目光定在了苏特身上。
苏特大步走到他面前行礼道:“主子,山匪已击退。“他说到这时,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唐冽和纳兰朝禧,道:”没有致命,只有重伤。“而且,他和影卫们很机智地把重伤的人都点了哑穴,以免他们的惨叫声打扰唐冽和纳兰朝禧。
唐冽黑沉沉的脸上微微一松,问道:”那山匪头目呢?“
“跑了。”苏特沉声道。
唐冽望着茂密的山林,这里的地势他们都不熟悉,但是对于山匪而言如入无人之境。而那些被打伤的山匪,在他们走后如果不被跑了的山匪们带走,只怕会进了野兽之口,因为这些血腥味是野兽们最喜欢的。
”此地不宜久留。“唐冽当机立断,转而看着纳兰朝禧道:”走吧。“
巴勒自觉理亏,率先在前带路。一行人便跟着他往山下走。叶堂和唐冽的影卫在众人没有察觉之际,再次悄无声息地隐藏了起来。
可是,到了阿卡汇合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巴勒在原地转了一下,抬手在一旁的树上摸了摸自己刀刻的痕迹。这痕迹还是在他离开之前悄悄留的。树在,痕迹在,可人没了。
“阿卡?阿卡?”巴勒在周围寻找一番还是不见踪影,他纳闷地看着周围,自言自语地道:“是在这儿啊,没错儿啊!”他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该看看黄历,怎么在他手里的事儿,事儿事儿都不顺呢。
姚然和江格尔自觉地在周围的树林中找人。
姚然走着走着脚下一滑,看到一只鞋子,他认出那是阿卡穿的鞋,鞋上有血迹。周围也有零星的血迹,好在雨不大,没有全都冲散。他顺着那藤蔓野草倒伏的方向寻去,终于在一棵大树后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阿卡,而他背上是触目惊心的一道小臂长的刀痕,正往外流着血整个后背的衣服已经染上了鲜血。
姚然刚要出声,忽然想到纳兰朝禧,顿时闭了嘴。他大步上前探了探阿卡的鼻息,然后忙从怀兜中掏出止血药给他洒在伤口上,从他衣角撕下一块布来给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又将一粒吊命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这一切都做完,他刚要抬头喊人时,顿时警觉,神级一敏,看到江格尔正在距他五步外的地方沉默地看着他。
姚然可以肯定他看到了刚才自己的操作,于是也静静地看着对方。只见江格尔转身对左前方喊道:“姑娘,阿卡在这里。”
姚然暗暗地挑了一下眉。
巴勒听到江格尔的声音第一个冲过来,见姚然扶抱着阿卡,忙上前查看,急呼:”阿卡?阿卡?”
阿卡也是命大,他遇到了姚然。一粒吊命的药丸路大夫那里有好多,但是这一粒用的的确十分紧急。他皱着眉头缓缓醒过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当看清除是巴勒时,顿时哭诉起来:”巴爷,小的瞧见有人来了想给你们报信的,但是……“
巴勒忙安慰道:“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他说着抬手让阿卡看到身后不远处的唐冽和纳兰朝禧。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