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眷恋,我很担心他……但愿我阿哥能够好好陪着他。”
事实上,唐冽已经得到纳兰图哈、纳兰泽、纳兰朝奕等人近期的情况。纳兰图哈有杜镜照顾着,纳兰泽等人则还有一两个月才能到海宁州, 一路上虽然遭受了些皮肉辛苦,总的来说还算顺利。他心里知道,却没有对纳兰朝禧讲。因为没有消息有时候反而对她更好。
“你了解你的祖父吗?”唐冽试探地问。
纳兰朝禧微微摇头道:“不算了解,毕竟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十分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讲纳兰氏几百年的荣耀毁于一旦。单凭这一点,我就会相信他。再说,据我所知,祖父虽说是土司老爷,可土司府里是有朝廷派遣的官员辅佐的,若祖父要做什么手脚,很难瞒得过他们吧?”她说到这时,忍不住长叹道:“可惜我是女子,也没听我阿娘的话,主动去了解前院的事儿,否则,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你阿娘的话?昭宁公主说什么?”唐冽再次听到纳兰朝禧提到昭宁公主,心中再次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也许是跟她相处久了,再听她提昭宁公主的事迹时,心情也会不一样。
纳兰朝禧低眉伸手随意拽下一朵小花道:“阿娘曾多次让我了解前院的公务,怕是跟她预料到纳兰氏会有今日之劫难有关。我现在细细想起来,她在我幼年时便像祖父教阿哥那样,经要政务、世俗风物、各地言语等事全部教诲,而且还让我每个月都要了解西陵卫各贵族、州城等事,肯定是让我多提醒祖父的。只是,我却从来没当回事。“
唐冽闻言心中大惊,转而神色认真地看着她问:”昭宁公主真的预料到吗?那就是说她很早以前就料到有人要陷害土司府了,我可以这样理解你说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