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渊博,就是他这个游历多年的人都十分喜欢与她交谈。他将她引为知己一样的人,却被她们如此言语玷污,顿时怒火攻心。
格勒容珍见他气得脸色发白,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颤巍巍地道:“二哥,咱们可都是格勒氏啊,你怎么处处都向着五姑娘说话呢?”
格勒容言不是个会吵架的人,他气得指着格勒容珍半晌,转而瞪向巧路。
巧路弓着身子对格勒容珍道:“大姑娘,二公子不是那个意思。他日日跟在土司老爷身边,深知西陵卫各大贵族之间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大姑娘随心而为,不小心得罪了她人却不自知,最终会给土司老爷留下隐患。再说,二公子也是担心姑娘您被人利用、被人算计了。还请大姑娘能理解二公子的一番良苦苦心。”
好在巧路跟随了格勒容言多年,深知他的脾性。又察觉出他对纳兰朝禧的不同情愫,因此特意将二人的关系撇开。格勒容言是主子,他如何交友是他的自由,可若是交一些危险的朋友,他也少不得回提醒两句。
格勒容珍被巧路的关于自己有可能因为鲁莽行事而给格勒土司带来麻烦的事儿有些担忧,她忙对格勒容言解释道:“二哥,我保证不会给阿爹惹麻烦的。以后我一定多注意。”
格勒容言却因巧路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他看着格勒容珍圆润脸和那异样的装束,只淡淡地丢了一句:“往后,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转身默默地向外走去。
被留下的格勒容珍一时间有些茫然,但躲过一劫的她心情顿时开朗起来,冲他的背影喊道:“知道了,多谢二哥。”
巧路冲格勒容珍行了一礼,急忙追上格勒容言,见他神色有些落寞,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句:“二公子……”
格勒容言只是沉默地冲他摆摆手,让他不要打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