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的那些漂亮伶人来说，他更喜欢那样儿的戏子。
“程兄稍等！“杜镜起身拦着程念川，折身回花厅取了一份卷匝递给程念川。
程念川掂量了一那卷匝，看了一眼杜镜，眼神交流之间意会地含笑点点头，冲他抱拳：“告辞。”转身又对穆扎抱了一下拳，便一点儿不含糊地抬脚就走。
杜镜将他送到正厅门口，目送他走过影壁后，回头便对池非、凌宇下令道：“点起人马，去土司府。”
“是！”池非和凌宇行礼应是。
杜镜瞪一行人出了都护府，这次没有乘轿，而是直接骑马飞奔向土司府。
在角落目送杜镜等人离去的程念川和齐副官骑在马上，神色悠然。
齐副官用马鞭顶了顶头上的帽子，嘿嘿一笑道：“嘿，没想到咱们的节度大人马上的风姿还挺不错的。“
他说着侧目问程念川道：“将军，还需不需要属下派人跟着？“
程念川一想到今日跟他协商公务时的状态，那样才思敏捷，举一反三的能力，绝非是他能比得上的。他瞅着齐副官那张笑嘻嘻的脸，哼道：“小子，别小看这个文人。他只需要动动脑子，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齐副官脸上神情顿时变得严肃，沉声应道：“是。“ 这段时间他跟着程念川没少接触杜镜。
不说别的，就单凭他几句话就让程念川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折服，那本事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程念川望着飞扬的尘土有些出神，回头问道：“对了，纳兰府最近有什么动静吗？纳兰图哈在马场怎么样吗？“
”没有，纳兰府自打五姑娘走了以后，就十分安静。马场里的人对纳兰图哈还算客气，有节度大人放了话，就是有人想动手脚也得收了。“齐副官恭敬地沉声回应道。
程念川思忖片刻道：“让人交代些轻便的活儿给他，别让他倒了。“
“是！“齐副官挺身答应道，旋即他又回过神来，好奇地问：“将军……为何对纳兰老爷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