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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冽此刻一心都记挂在纳兰朝禧身上,二话不说便要将她背在身上。
“我来。”江格尔伸手拦着他的去路,认真地道:“有飞霜,可以快速下山。”
唐冽不怎么喜欢这个人,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必,本公子可以带她下去。“
江格尔毫不退让地道:”从今往后,我也是她的护卫。“
唐冽冷冽地眼眸射向江格尔,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戳几个洞一般。若是在京畿,没人敢在他面前称“我”。
而江格尔养在深山多年,对这些虚礼不曾留意,没有一丝退让的,反而又上前一步,道:“唐公子,若您想让姑娘好受些,最好还是交给我。”
姚然见二人僵持不下,上前劝道:“主子,江格尔说的没错,那雪豹的速度远非人力可及。“
叶堂也跟着帮腔道:“唐公子,咱们来本就是为了救姑娘,若是她因此耽误了治疗时机,岂非本末倒置?”现在他跟江格尔都是纳兰朝禧的人了,一切都要以纳兰朝禧的安危着想,所以他不假思索地站在了江格尔一侧。
唐冽从未觉得他十九年的人生有如此憋屈的时候。可是看着冰天雪地的世界,再看看脸色逐渐发白的纳兰朝禧,他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终究也有了他力所不能及的时候。无奈,只好将她交给了江格尔。“你可要小心,若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永远走不出这雪山。” 江格尔见他是真关心纳兰朝禧,便不计较他的话,沉默地点点头。然后找了绳子将纳兰朝禧连人带着锦被绑在他身后,然后他带着纳兰朝禧怕坐在飞霜身上。
“崖下有咱们的兄弟,你在那里等着,他们有带着药。”叶堂上前关切地叮嘱一句。
江格尔冲众人会意地点点头,一拍飞霜的脖颈,飞霜便一跃而起,向山谷下飞跃而去,几个起落便隐在了黑夜之中。
唐冽望着那消失的身影,紧紧地握着日月凝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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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西陵卫天高云淡,阳光明耀。
西陵节度府中早已是鲜花绽开,蜂蝶飞舞的美景。云小粉穿着青草浅黄色色的夏衣,带着丫鬟珠珠,脚步轻盈地往正院走,轻纱飞舞的裙角欢快地像是破开阴霾一样,给死气沉沉的节度府带来了许多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