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的方式,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可是,她说要做朋友……什么是朋友呢?
“对啊,朋友。”纳兰朝禧灿然一笑,娇俏脸上的明媚的笑颜让人十分舒服,道:“我自幼长在土司府,土司府里除了亲人之外便都是奴隶仆人了。而我母亲说,她们也是正常的人,让我把她们当朋友看待。可是她们却根本不敢把我当朋友对待。再一个,我也不喜欢跟那些贵族姑娘们交往。所以,其实我也没什么朋友。你若是能跟我做朋友呢,正好我可以拿你练练手。”
江格尔此刻的脸色这你说得上是一阵青一阵白,这小姑娘的脑子里可真是有一堆稀奇古怪的想法,看上看着她那么真实的表情便点点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但是我可以尝试着做。”
纳兰朝禧笑逐颜开,抬手在他胳膊上一拍,十分豪爽地道:“对嘛,这才像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嘛。”
可是,江格尔却忽然疼的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顿时冒了出来。他背靠在坚硬的石头上,勉强才能站稳不是当即倒在地上。
“喂!你怎么了?“纳兰朝禧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扶着他。
谁知走近才发现他此刻脸色刷白,而嘴唇上已是青紫色,她顿时慌了手脚:”喂,江格尔,你怎么了?你还得送我下山了,你可别出事啊!“
江格尔被她的话逗乐了:“我不会死的。只是,你的暗卫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纳兰朝禧顿时气急,恨不得跳起来了,“什么深藏不露?现在是你该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在我隔壁……的石室内有药。”江格尔忍着剧烈的疼痛,颤抖着抬手微微指了指他石室旁边的位置。
“哦哦。好。我扶你过去。”纳兰朝禧急忙将他扶起来,江格尔一手扶着墙壁,两个人艰难地向石室走去。
而飞霜似乎感应到主任的痛苦,在她们行动时,它“腾”地站起来,龇牙咧嘴地瞪着纳兰朝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