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去瞧瞧了,只是大家都在忙着收帐篷,未免耽误行程,所以就没去。现在他们刚吃完饭,我正好去看看,什么都不耽误。”
巴勒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毫不遮掩地皱了起来,“这……“
“是我不方便看吗?”纳兰朝禧万分不解地看着他。
巴勒连忙摆手否定,道:“不是不是,只是……”他打量着纳兰朝禧看起来干净的样子,压低声音劝道:“姑娘,这马脚子们这么多天都没洗澡……脏的厉害……姑娘您还是……”
纳兰朝禧顿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了,顿时笑逐颜开,指着自己身上道:“你瞧,我身上也不怎么干净呀,而且我身上也都有味儿了。再说在,大家伙儿不过是衣服脏了,脸上和身上脏了,心和灵魂却是最干净的。那我怕什么呢?巴勒叔叔,没事的,你只找个兄弟给我带路即可,你继续吃饭。”
巴勒见拗不过她,便只好叫了身边最亲近的马脚子给纳兰朝禧带路,临走时虎着一张脸冲那马脚子叮嘱道:“好好护着姑娘,别让那群没见过市面的小子们冲撞了。”
那马脚子吓得连忙点头应是,就差赌咒发誓了。
只是让纳兰朝禧没想到的是,那马脚子第一次接触东家,辞别了巴勒之后,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马帮之前的“丰功伟绩”。
纳兰朝禧笑眯眯地听着他的话,趁着他和其他马脚子打招呼之际,手腕一翻露出两粒药丸递给哈森,低声叮嘱道:“这是乌仁配置的药丸,找机会给叶堂。他第一次上高原,怕是不过。”
哈森迅速地收入手中,低声应是。
受伤的马脚子们单独被安置在一处,他们的马匹、货物均由其他马脚子们分担看护。因此纳兰朝禧这一路便要穿行过马帮之中才能到达。
只是这一路上的氛围却让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虽说马脚子们见面还是如前些日子那么热情,可在她看不见地地方,却三五个人在谈论着什么,而直觉告诉她,他们在聊自己。
是在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