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森小心翼翼地掀开门帘,脑袋刚探出半个便被兜头的一股风雨打的湿透,他忙缩回帐篷,取下挂在一侧的斗笠,先伸出斗笠,方才再次探头出去观察。
整个帐篷营地乱哄哄的,马脚子们拿着刀剑纷纷冲出帐篷,不远处停放马匹的帐篷动静更是大。
哈森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焦急地想要出去询问。
唐洌冷声道:“别动,就呆在这儿,你的任务是保护阿禧,你走了,谁保护她?”
“可是……”哈森缩回帐篷内,焦急地直跳脚。
乌仁见他们担心,主动起身道:“姑娘,要不小的去瞧瞧。”
纳兰朝禧沉心定气道:“别急,有大马锅头在,不会出事的。”
乌仁只好点点头回到铺上,盘腿开始念起经来了。
纳兰朝禧和唐洌相视一眼:“这倒是个凝神的好办法。”
这时,观察着外面动静的哈森叫了一声:“好像是大马锅头过来了。”
巴勒踢踢踏踏地踩着雨水跑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哈森急问。
“姑娘……”
哈森知道他要问什么,忙掀开门帘,让出门口:“快进来,等着呢。”
巴勒大步迈进帐篷,纳兰朝禧和唐洌这才看清他浑身上下湿淋淋像个落汤鸡,向来蓬松的头发此刻贴在脑袋上,他脸色阴沉地道:“姑娘,有十来只野狼出没,幸好发现的及时,已经被赶跑了。不过已经被赶跑了。”
纳兰朝禧骇然坐直腰身,问:“野狼?不是说这样的天气连野兽都不会出没吗?”
巴勒气得脸色铁青,委屈地纳闷道:“是啊,是这样的。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现了十几只,而且径直冲着马匹帐篷去的……“
“可有人受伤?有什么损失?”纳兰朝禧急问。
巴勒气闷地道:”有,有五个马脚子受了轻伤,还有三匹马受惊跑了。不过姑娘放心,那些马都是咱们马帮兄弟们养了多年的,丢不了。天亮就能找回来。“
纳兰朝禧一颗心七上八下,转而看着那钦道:”让那钦跟着你去给他们瞧伤口吧。“
巴勒看了一眼那钦,沉闷地点点头,“谢姑娘。”
那钦连忙起身拿药箱。
纳兰朝禧抬手止住即将出门的两人道:“稍后记得给大家伙熬些姜汤驱寒,这么大的雨淋湿了难免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