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寒一口烙饼噎住,急忙端起一碗奶茶往下灌。
唐洌侧目看着纳兰朝禧略带得意的小表情,笑道:”阿禧是在报复你刚才说她坏话。以后可要记得祸从口出。“
纳兰朝禧“报了仇“,心中畅快,笑道:“还是九哥了解我。”
“真是冤枉啊!我何曾说过她的坏话?“白问寒抬手擦着流在下颌上的奶茶,气闷道。
纳兰朝禧张这两只油乎乎的手冲他威胁道:“说没说过你知道,下次被我发现,表哥可就没肉可吃了!”
白问寒咬牙切齿地嚼着肉道:“哼,等着,等你到了京城,到了我的地盘,再好好收拾你。“
唐洌懒洋洋地飘出一句话:“京城,确定是你的地盘吗?”
白问寒讶然回头看着唐洌,痛心疾首道:”完了,我真是遇人不淑啊!表妹不待见,兄弟也不待见,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他夸张的哭嚎顿时惹得所有人笑起来,整个帐篷里的氛围着实轻松了不少。
唐洌有种感觉,纳兰朝禧的心情好像又好了起来。他实在有些弄不懂这个姑娘心里在想什么。下午他又收到从西陵卫方向来的信件,纳兰图哈已经挺过风寒,在马场有了自己的事干。他安分守己,沉默寡言,倒再也没有因为他人的讥讽而闹过口角。西陵卫纳兰府虽被人在夜里入侵过一次,但是因为有向燕等人的暗中守护,那些闯入者没得到任何好处,只怕眼下的西陵卫贵族们都已经知道了纳兰朝禧留了后手,纳兰府不是轻易动得的。而远去海宁州的纳兰哲等人,虽一路经历了波折,但到底还算顺利。
这些事,他没有告诉纳兰朝禧。他第一次想要对一个姑娘好,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而踌躇不前。也许这样一直守着她也是好的。真到守不住的那天,大不了把那婚约拿出来。圣旨一下,没人可以拒绝,甚至连自戕都不能。他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此时,云禾刚好吃完晚饭,蛋羹也终于熟了。”姑娘,蛋羹熟了。“她通报了一句,便起身找了块厚帕子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羹往布帘后走。
南荻已将布帘掀开一角,让她进去。
“好。我来喂吧。”纳兰朝禧三下五除二地吃完手里的饭,利落地擦了擦手,嘴里还满满当当地,跪着也进了布帘。
娜荷雅吃了药,睡得昏昏沉沉的,脸上气色依然不见好。
纳兰朝禧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将上半身靠在自己抱中,像是喂药一样拿勺喂她,轻声道:”雅雅,吃饭了,吃了饭才有力气。”
娜荷雅皱着眉头,不舒服地哼哼了一声。
唐洌和白问寒等人紧张地看着她。
“雅雅,吃饭了……”纳兰朝禧声音越发柔软,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娜荷雅微微张开了嘴,纳兰朝禧趁机将蛋羹喂进她的嘴里。
“九哥哥……”她含糊不清地低喃。
可她的声音太低,所有人都没听清她说什么,顿时屏气凝神地看着她。
纳兰朝禧的汤勺在她唇边停下:“雅雅,来,再吃一口……”
娜荷雅依然很听话地张嘴吃了蛋羹,这次依然低喃了一声。
“雅雅,你说什么?”纳兰朝禧垂首,尽量靠近她。
“九哥哥……”娜荷雅低低的道。
云禾端着碗离得近,看了一眼纳兰朝禧,道:“姑娘,好像是在喊……唐公子。”
众人的眼睛齐齐望向唐洌。
“九哥哥……”这次声音微微大了些,足够所有人都听清。
唐洌听到声音,忙放下手中食物,从姚然手中接过帕子擦干净,便同样跪着挪到娜荷雅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道:“雅雅,我是九哥哥,你别怕。我们都在这儿呢。”
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