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万一被吹跑了,你们可要去哪里找我。”
巴勒嘿嘿一笑:“安好要紧!”他说着抬眼瞥了一下躺在卧铺上的娜荷雅,转而对纳兰朝禧道:“姑娘,咱们马帮里有两位随帮的大夫,那都是几十年的老手,对这高原风寒十分拿手,不如请过来瞧瞧?”
卢大夫闻言激动道:“哎呦,那可太好了!老夫所用的方子也不过是中原大陆常用的,可治病救人,得因人、因时、因地而异。若有能人,自然要请来。“这卢大夫四十多岁的年岁,爱医成痴,在太医院被人陷害,还是唐洌将他救了,从那以后明了在太医院司药局做事,暗地便认唐洌为主子。
”哎呦,你不早说,快请快请!“白问寒在一旁喘着粗气呼叫。
巴勒看着二人眉头皱了皱却没应答,只看着纳兰朝禧。
纳兰朝禧微笑道:“有劳巴勒叔叔。”
巴勒点头应好,转身出了帐篷。
白问寒和卢大夫相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尴尬。白问寒挠了挠头,笑呵呵地看着纳兰朝禧:“表妹啊,你这个大马锅头还挺厉害的。”
纳兰朝禧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道:“自然。”
南荻将帕子打湿缴好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娜荷雅的额头上,然后示意云禾将药碗递给她。
云禾看到她给自己使得眼色,微微颔首。转而将一个褐色绣金线花纹的软墩放在娜荷雅卧铺的脚边,上前将纳兰朝禧身上的斗篷解下来:“姑娘,坐下歇会儿吧。一会儿水热了,奴婢熬些奶茶。”
纳兰朝禧含笑点头,便在软墩上坐下。
唐洌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对纳兰朝禧歉意地笑道:“雅雅的父亲和我父亲乃是世交,又和我兄长十分交好。她若是出事,两个家族便难免刀戈相向。所以……”
云禾已将蜡烛增加了两支,将纳兰朝禧的眼眸照明亮,”九哥,雅雅也是我的妹妹。今晚我会照顾她的,你们都放心。她不会出事的。“
唐洌虽然觉得她这话很正常,可怎么听都觉得不太舒服,可又说不上哪里不舒服。
姚然走进来,将水桶放下。
唐洌转了话题道:“姚然,把夜明珠拿出来挂上。”
姚然一楞,这天还没黑,只是帐篷里不点蜡烛会暗淡,但也没到放夜明珠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