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站在帐篷外通报。那大夫显然每走寻常路,帽子歪斜,衣衫有些乱。
纳兰朝禧应答:“进来。”
那大夫便被姚然拎进了帐篷,难得焦急的语气:“大夫,快,快给瞧瞧。”
那大夫是被唐洌从太医院请出来的,也是奉圣旨照料唐洌身体的大夫。被姚然不客气地请来,正要发牢骚,但看着唐洌和白问寒黑黢黢的脸便又咽了下去。
唐洌和白问寒起身让开,”卢大夫,请。“
卢大夫忙给唐洌和白问寒行礼,然后上前查看娜荷雅的病症。
唐洌和白问寒站在一侧,如临大敌一般地看着大夫。纳兰朝禧和云禾站在另一侧也屏气凝神的。
姚然站在门口,见哈森搬着一个炉子进来,忙跟他一起搭炉子。
二人搭到一半有些为难,哈森皱眉道:“这炉子的烟囱原本是冲着帐篷顶的,可今晚有暴风雨……这可怎么办?”
纳兰朝禧闻言看向二人,抬手指着帐篷门帘道:“哈森,将门帘上方的部分挖个洞,将烟囱伸向外头即可。”
哈森欣然点头,“好。”
“多谢姑娘。”姚然沉声道谢。
纳兰朝禧从靴子中拔出乌金匕首丢给哈森:“用这个,锋利。”
哈森抬手接过,踩着木墩子便利落地在帐篷割了个洞出来,冷风顿时顺着那洞口吹了进来,他吃了一大口冷风,忙冲姚然喊:“快,把烟囱递给我。”
姚然配合着将烟囱给他,二人总算把火炉搭好了。
哈森将匕首还给纳兰朝禧,便听到门外马脚子喊他,他走出帐篷便见他们将一框牦牛粪放到帐篷外,哈森道谢后便将它抬进了帐篷。
姚然看着一筐牛粪下意识地回头看唐洌,见对方注意力都在娜荷雅身上,才稍稍放心。他提着木桶对哈森道:“我去大些水来。”说完便走了出去。
卢大夫得出结论,还是染了风寒,从药箱中拿出备好的药吩咐南荻一会儿给娜荷雅喂下,然后一晚上要捂着发汗。
云禾听到那药名时,抬眸看向纳兰朝禧。那药名跟自己手里的药一样。原来他们也备了药的,而唐洌和白问寒也根本没问大夫她们刚才拿出的药是否也可用。
唐洌和白问寒神经紧绷着,看得出十分在乎娜荷雅。
纳兰朝禧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
云禾领会,便又将药丸放进了药箱。
哈森是个烧火的快手,没几下火炉便烧的旺了,整个帐篷也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