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寒正默默记着藏地语,冷不防唐洌提及,抬头应和道:”对,我们会照顾阿禧的。“
巴勒一路上揪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哈哈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他说完便对哈森和姚然等人道:“姑娘和两位公子的帐篷现在可以搭了,切记西北方的橛子打的深一些,帐篷内多加一层毡子保暖。”
哈森和姚然了然应是。
“那么,姑娘,在下便先去招呼那些马脚子们了。稍晚些便可开火做饭了。”巴勒冲纳兰朝禧洒然行礼,得到纳兰朝禧的应允,便全心地去招呼马脚子们了。
哈森和姚然得到了指点,便各自开始忙碌。南荻和云禾则整理着纳兰朝禧使用的衣着包裹等物。
白问寒则拉着一个牧民学习藏地语。
草原的风微微地吹动着绿叶繁花,夕阳的余晖将那低垂的野云照得通红,一时间,整个天地间都笼罩在微红的暖意之中。
纳兰朝禧和唐洌沐浴在夕阳之中,相互望着彼此,两个年龄相差四岁的少年,眼里是轻松的笑意和好奇。衣袂在旷野的风中微微飘荡着,仿佛是神仙一般。身后的毡房顶上冒着缕缕炊烟,一切都那么的温馨、宁静、安详。
纳兰朝禧抬手轻轻拨开垂在眼前的碎发,感慨道:“从前,我在深闺中,从未想过这土司府外的天地是如此的广博高远。”
唐洌低头看着脚下的青草,轻轻踢了踢,道:“我倒是时常出来走动,只是每次都是带着目的。沿途风景是什么样,却从未看进眼里。”他说着看向纳兰朝禧,道:“阿禧,你现在很开心。”
纳兰朝禧不解地回眸看着他。
“从你的言语里,眼睛里,能够看出。纳兰府关不住你的心。”唐洌目光中带着欣赏道。
纳兰朝禧看着英俊飘逸的唐洌,他俊朗的脸上含着笑意,眼里只有自己,心中像是被夕阳温熏着,暖暖的,“对,我很开心。”
她笑着轻轻拂去挡在眼前的发带,望着离毡房不远地方的一处堆塔,好奇地皱了秀眉问:“九哥你看哪里,那是什么?”
唐洌笑容一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是叠成一摞一摞的宝塔状的物体,他也纳闷道:“我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吧。”